来与小姐们挑,何必费事。 ”安排了轿马送小姐们至码头。 老和尚使了知客僧送了两份礼物来,却是些杭州点心、针剪、丝线、官粉等物。 知客僧又体己送了两位小姐一人一串开过光的桃核佛珠。 紫萱回了些礼物。 又回赠知客僧四个绸缎。 那和尚谢了又谢辞去。
陈绯瞧这般倒像是走亲戚似地,极是好奇,道:“怎么这样客气?”
紫萱笑道:“他是给俺大舅面子,俺若是只进不出,不叫人家说俺大舅?倒是有来有往的好,况且这个和尚倒底是有媳妇地人,送的礼也体贴。 ”将礼单与她看。
陈绯看过礼单不信。 翻开箱子去瞧,却是笑的叫肚子痛。 道:“居然有胭脂水粉,真真是……叫人说什么好!”
紫萱笑道:“和尚也是人呢,背着人娶媳妇的倒比去**楼吃花酒的强。 听说下天竺还有位高僧,最喜穿着月白僧衣月下抚琴吟诗。 九叔合他打过交道,说那人极是风雅。 可惜咱们是不得见了。 ”惆怅半日,叹息道:“为何女子这般受拘束!若是男子就好了。 ”
陈绯也道:“我打小就恨自己不是男子,凭什么哥哥们可以任意行事。 还可习武,我只能圈在家里,连拳脚也是偷偷地学,叫我爹晓得,打了我好几次呢。 ”想到从前一家人热热闹闹,后来三个哥哥接连遇害,很是伤心。 又想念爹爹,却是没了游兴。 老实坐在舱里。
从杭州到松江不远,紫萱坐的那船并没有泊在码头,径直到薛三老爷地花园外停泊。 船还不曾靠稳,****妞已是带着小石头扑上来,先喊九婶,听说九婶回家去了。 小石头哭着要娘。
紫萱取了上回僧人与的风筝与他,他抹着眼泪就又笑了,奶娘上来接过风筝,哄着他去耍。
****妞笑嘻嘻跟了去。 紫萱笑骂道:“人家还想娘呢,她倒好,十几日不见嫂嫂跟姐姐,都不晓得说声想。 ”
****妞扭头道:“你们两个去西湖耍不带俺,想你们做啥?”又对陈绯道:“嫂嫂,有人要看你呢。 ”
陈绯涨红了脸扭过身去,就见两个年**人并肩从花瓶门中走来。 俱都生的美貌。 顾盼之间神情自若,衣饰看着不像正室。 却不晓得是不是薛三老爷地妾。
紫萱早扑了上去,喊:“春香姐,秋香姐。 ”
春香把她推过一边,嗔道:“都十五六了,倒越长越回去了,没半点小姐稳重地样子。 ”
紫萱也不恼,只是嘻嘻的笑。 春香看着陈绯,小声问:“那是陈小姐?”
秋香将紫萱搂在怀里细看,也嗔她道:“晒地恁黑。 ”
陈绯瞧她们三地亲热劲,只当这是未来公公的妾。 就屈膝要行半礼。 春香忙上来拦道:“使不得,陈小姐,俺们可当不得您的礼。 ”就要磕头。
陈绯这才晓得是狄家的管家娘子,臊的满面通红,手忙脚乱去拦。
秋香打春香道:“你还是急性子,等陈小姐过了门再行大礼不迟,看把人臊的。 ”上前问了好儿,拉着陈绯的手细瞧,笑道:“倒是比俺们紫萱像小姐些。 ”
紫萱在春香怀里扭来扭去道:“春香姐,俺听说你要生小宝宝了?”
春香涨红着脸道:“你是小姐呢。 ”虽然语中多嗔怪之意,还是紧紧拉着紫萱的手不舍得放。
彩云看陈绯不大明白,凑到她耳边道:“这是俺们夫人跟前第一得力地两位大姐,如今都是管家娘子。 ”
陈绯随着她们进了二门,就听得一片丝竹之声,又有极娇嫩的唱曲声。 待得进了花园子,更是繁花似锦,亭台楼阁都妆饰的极是富丽,时有倩妆丽服的女子经过,真个天宫也不如过此。
紫萱笑道:“难怪三舅舅把桃花姨奶奶搁在家里守儿子,原来在这里****快活!”
秋香笑道:“桃花若知如今,必后悔当初。 ”
春香横她两个道:“休提了,九奶奶怎么没来?”
****************************
新章比旧章有爱多了。 眼泪。 亲亲大家。 奴家不是有意跳票的。 昨天写的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呀,还好忍住了没有发。
不然。 。 。 。 。 脸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