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毕斋僧。 ”奉上一卷书札。 彩云接过送至曹氏面前。 曹氏受了叫人收起。
那和尚又问写疏头。 紫萱笑道:“这个俺们自己写,烦你将纸笔送来。 ”她跟着师傅学了一年多,这一行混饭吃的本事都学了个全。 平常都无用武之地,今日来了兴致要自己写。
那和尚要奉承薛大人的亲眷,无不听从,过得一会就将笔墨纸砚尽数送来。
紫萱回到房里沐浴更衣毕,出来写好了使人送去。 ****无话,第二日清早和尚来请去烧香磕头。 曹氏因和尚多,怕小姐们去惹是非,就道:“心诚在哪里都是一般,休叫那群和尚的酸气冲了你们,你们只在这屋里朝天磕头罢,俺去就是。 ”将她两个留在院里,自去了。
陈绯吐舌道:“若是叫你婶子晓得咱们在琉球整日赤着脚到处乱跑,只怕她就不要活了。 ”
紫萱想到乱时地那****。 反倒安静下来了,微笑道:“九婶也是好意。 人多了自然心也多,还是小心些好,咱们只在院子里磕头祝拜罢。 ”真个不肯出门。
一连闷了三日,紫萱还罢了,一心想看西湖风景地陈绯闷的待上火。 这一日午后曹氏出去烧香,她两个在院中闲话。 遥看碧青的天空里有十几只风筝。 有的带着哨儿,有的带着响铃。 飞来飞去极是有趣。 陈绯指着一个美人风筝道:“活人还不如她,得自由自在飞一回。 ”
紫萱笑道:“可不是。 俺小时候不觉得,到哪里爹爹带着,大明湖也耍得,南京街上也去得。 然今年回国还不如****妞,她哪里都去得,俺们只能闷在院里。 还是琉球好呀。 ”看陈绯极是羡慕人家放风筝。 紫萱就叫彩云:“你将几两银子去寻知客僧,托他带你到前边庙市去买几个来。 ”
彩云巴不得一声,取了五两银子出去,转眼苦着脸回来,后边一个小沙弥提着四五个风筝进来。 她恼道:“俺才说到风筝,知客就送了四五个给俺们,哪里能去逛!”
紫萱看那小沙弥只有六七岁,肉乎乎地提着几个大风筝满脸是汗。 忙叫人接过风筝,又与他茶吃,又与他点心吃,问他:“你几岁出的家?”
小沙弥笑嘻嘻道:“生下来就出家了。 ”
陈绯只道他是生下来就叫家人丢了,很是心疼他,翻出一两碎银与他。 道:“这个与你买点心吃。 师傅对你好不好?”
小沙弥不肯收银子,摆手道:“我爹……不对,我师傅说不许收施主地银子。 不过我娘说若是有簪子不妨收下,也省得花银子买。 ”
紫萱笑的要死,亲自动手寻了一对珊瑚珠地镀金银簪子与他,问他:“你师傅就是知客僧?”
小和尚见了这对簪子,极是喜欢,捧在手里谢道:“谢谢两位大小姐,休合我师傅说。 ”谢了又谢,跳着出门去了。
彩云笑骂:“好机灵的小小子儿。 几个不值钱的风筝卖的好价钱。 ”
紫萱笑道:“想必这几个风筝是和尚为了讨香客的好自家掏银子买的。 又怕人家说他换钱,所以不肯收银子。 倒叫他媳妇泄了气。 咱们且放风筝罢。 ”
陈绯先是笑。 本是想说:“这个和尚必是怕老婆地。 ”话还没出口先羞红了脸,拿起一个蝴蝶来看,果然做地极是精致,连长须都是使的银线拈地。 还拴着一对小铃铛,晃动间铃声清脆可爱,她倒不舍得放了,只顾在那里出神。
紫萱取了一个燕子,早放到天上去,彩云取剪子齐根绞了,那燕子摇摇晃晃越飞越远,在蓝天花成一个小小黑点。
紫萱擦汗,看陈绯还呆在那里,笑问:“绯姐姐,你怎么还不放?”
陈绯笑道:“放了可惜,不如收着罢。 ”
紫萱跟彩云都劝她:“可是收不住,叫****妞看见,必要都放了去。 ”她才依依不舍放了去,却是起了心思要买几个带回琉球去,就合紫萱说:“合九婶说一声,叫她陪俺们到前边庙会去瞧瞧,也买几样土仪,才不是白到杭州来一遭儿。 ”
紫萱一样是活泼的性子,原是爱逛的,只是自打那一回吃了亏后老实了许多,摇头道:“杭州的香市虽然热闹,其实也没有几样好物件儿。 等到了松江,合俺舅舅说,俺们到苏州去逛。 都说世上你想不到的,苏州都有的卖。 ”
陈绯只得做罢。 好容易忍到法事做完。 薛老三早使了人来接。 曹氏听说九老爷也去了松江,只说家中无人,再三地请都不肯去,坐着自家的船先回去了。
紫萱就合管家说要去苏州买零碎东西,那管家笑道:“姑奶奶合三老爷说了,三老爷发了帖子与苏州有名的铺子,小姐们到家,自有铺子里人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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