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旁边竟然有一排排的土坟,像是早在五天前就修好了。
黎成绎大吃一惊,不知是什么人为他们收的尸。蓦然,黎成绎看见在废墟中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忙走了过去。那乞丐模样的老人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并不说话。随后,黎雪跑上前去问道:「请问老人家你知不知道,这坟是谁给修的?」
老乞丐这才慢悠悠地答道:「是一个黑衣服男人修的,他手中还带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银白的长剑?这天底下用银剑的人多的如牛毛,怎么知道是谁。想到这里,黎雪又问道:「那老人家,他有没有留下名字?」
老乞丐点点头,斩钉截铁般说出一个字:「有!」
黎雪急忙又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老乞丐笑笑说:「姑娘你不要急,他留下的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炸毁这里的人的名字。」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齐声问道:「是谁?」
而那老乞丐却又笑了,说道:「五天前,那人给了我点酒钱,让我在这里守五天,如果有人来问就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们却是第一个过来问我的……」
见那老乞丐唠唠叨叨,黎雪有些不耐烦了,打断道:「那到底是谁?」
老乞丐见来人心急的样子,不慌不忙道:「如果你们再给我几个酒钱,我就告诉你们……」
「你这人怎么这样!」黎雪急了,这分明就是诈骗嘛。而黎成绎却平静地掏出几两银子递给那老乞丐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那乞丐接了钱,笑嘻嘻地道:「那人的名字就是——岳凌楼。」
岳凌楼?难道是杭州天翔门的岳凌楼?镇南镖局的人又蒙了,这次总舵被炸,天翔门的人也死伤惨重,岳凌楼为什么要害自己人?天翔门东西两堂的堂主贺峰和荆君祥的争斗,也只是天翔门高层里的人心知肚明的事,外人是看不到天翔门内的种种冲突的。所以势力远在京城和广州的镇南镖局就更不知道了。
听到岳凌楼这个名字,还有一个人比镇南镖局的人更加吃惊,那就是常枫。凌楼……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字如此耳熟……到底在哪里听过呢?蓦然,常枫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白色的身影……凌楼,叫我凌楼……常枫甩甩头,那个白影难道就是岳凌楼?是炸掉总舵的人?
「常枫哥,你怎么了?」黎雪发现常枫的脸色有些发白,关切地问道。看到总舵的这副惨像,黎雪不由得开始同情起常枫来了。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即使已往的记忆已经丧失殆尽,但触景生情难免会勾起他的一点回忆。
黎成绎看了看常枫,说道:「我们今天就在兴和城住一晚吧,枫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城。」
「明天就回去?」黎雪突然大嚷道。
一旁的黎震瞥她一眼说:「你嚷嚷个什么劲?明天回去有什么问题?」
黎雪支支吾吾半天回不了话,她总不能说她想见到西尽愁以后再回去吧。杭州名剑门,第一名剑西尽愁,黎雪在京城就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对他莫名崇拜。上次在去离阳的路上,意外碰上了这个神秘人物,后来在离阳镇上又看到了他的马,想必西尽愁就在离阳附件,如果就这样回去连他的脸都没看到,这叫黎雪怎么甘心呢?
支吾了半晌,黎雪终于想到了借口,对黎成绎说道:「爷爷,这千鸿一派的仇难道不报了吗?」
黎成绎苦笑道:「报仇?找谁报仇啊?千鸿一派本就不是我黎家的家业,而且你们的姨妈是死在戴安手里的,我们难道要找死人去报仇吗?」
「那还有堂哥呢……」黎雪一时嘴快,没有想清楚话就已经出口。心里暗叫不妙:「我竟然忘了堂哥是被西尽愁杀的……啊……那个,其实……堂哥他花天酒地,死了也无所谓啊……」
黎雪本想帮西尽愁说话,但黎成绎却皱起了浓眉,狠狠道:「混帐!你怎么能说你堂哥该死呢!」
被黎成绎这么一吼,黎雪吓得收了口。
黎成绎自言自语道:「西尽愁,常桐与你有什么仇,你竟然要杀他。常桐一死,千鸿一派就乱了,这一乱天翔门又趁虚而入,罪魁祸首是你西尽愁!」
黎雪在心里恨不得把自己吊起来抽,现在莫不是爷爷要去找西尽愁报仇了?正在黎雪担心时,黎成绎的语气却又缓和下来:「西尽愁,你若再敢招惹我镇南镖局,我决不对你手下留情。」
一听这话,黎雪算是安下了心,想:「还好还好,爷爷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他不会追究了。」
见黎雪一会儿急,一会儿又喜的表情,黎震在旁边偷笑起来。身为黎雪的哥哥,那个小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在京城时就老爱缠着从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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