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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编剧之死(第5/8页)

结算一次的,不久第二笔酬金也进了我的账户。那辆Clubman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有几次我忘了给iphone充电,这就意味着,我基本上把鬼气这件事完全抛到脑后了。
充满鬼气的房间,莫非成了我的福地?
结束了一集的写作,我伸着懒腰,一边喝着马克杯里的咖啡,一边望着窗外夜深人静的马路,心里在想,等任务完成,我应该去医院探望一下我的前辈,可怜的人儿……不,不,虽然我从未见过她,可她一直在注视着我呢!难道不是吗?
我把目光从窗外移到窗台上,那儿摆着一个宜家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五花八门的硬币,凡是我去那里旅游过,就会带回一些小面额的硬币,装进这个瓶子。现在瓶子里有香港的,台湾的,新加坡的,韩国的,日本的,马来西亚的,越南的,柬埔寨的……每次出差干活,我都不嫌重量地把它装进拉杆箱。朋友说那是招财的,比招财猫管用。看来还挺有道理。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房间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紫色的羊毛衫,站在床前,她戴着一副大大的迪奥墨镜,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她注视着我,神情专注,嘴唇翕动,仿佛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好像有话对我说……
我醒来以后,前思后想,给老麦发去一条短信,问他有没有那名女编剧的照片,给我看看。短信发出去后,我盘算着,老麦一定会打来电话,问我要干嘛?可没想到,他连问都没问一声,很快就给我发来一条彩信,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不用问,肯定就是女编剧了。可是我一看照片,心里就格登一下。
这是个中年女人,身材明显发福,双下巴,戴一副近视眼镜,跟我梦里的那个女人截然不同。而我梦里那个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相比苗条得多,略显憔悴。
这肯定是两个女人。
我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植物人,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仍然是病人,而非一具尸体。那么,这个所谓的“鬼气”应该跟那女编剧毫无关系,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那个穿紫色羊毛衫的女孩,她到底是谁?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家宾馆,这个51房间,想必也是如此。在我之前是那女编剧,在女编剧之前,肯定还有张三,张三之前还有李四……在这些人当中,或许就有一个人,死在了这间房间里,她的魂儿迟迟不肯离去,逗留在这里;或者离开过,因故又返回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倒在床上,身体歇着了,大脑却拒绝休息,以枪手惯有的逻辑思维,一路狂奔……
Iphone发出声音,收到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手机号,186号段,是联通的。内容很简单,就两个字:“你好”。
我没搭理他,不是群发的垃圾短信,就是不怀好意的家伙。
过了五分钟,又发来一条,这次多了两个字:
“见个面吧。”
我还是不搭理。
又过了两三分钟,第三条短信来了:
“我就在门口。”
我开始重视了,不得不重视!
我仔细审视了一遍这个号码,确定不是来自通讯录的,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号码。
我颤抖的手指,按着Iphone的虚拟键盘,发去一条回复:
“门口?哪个?”
很快,第四条短信来了:“51房间。”
我看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不到。我打开那款软件,此时,此地,鬼气指数是:
45!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定了定神,轻轻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没错,这里是五楼,以我的身手,要是翻窗爬出去,不是摔死,也得摔个半身不遂。
Iphone又响了,收到第五条短信,这次字数最多。
“开门吧,请相信我,我没有恶意。咱俩总得见个面。”
“咱俩”?这是她用的称呼,我觉得挺别扭,我现在不想、将来也不想、永远不想,跟一个鬼成为“咱俩”。
我定了定神,蹑手蹑脚地朝门口移动,鬼气指数随之往上:
45……46……47……48……
当我靠近房门的时候,指数跳到了49。
我轻轻拨开猫眼上的盖子,朝外窥望——
门口果然站着一个人!不是什么别的东西,的确是人,是个女孩,穿着一件紫色的羊毛衫,戴着一副大大的迪奥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跟我梦里的基本一样。
她略微抬了抬偷,脸对着猫眼,好像知道我正在窥视她,还给了我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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