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名字,据说他长了一双铁脚,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堪比关公骑的赤兔马!
铁脚李原系驻四川某师机枪连的一名排长,属于第八战区司令官胡宗南的部下。自古有一种说法,叫兵匪一家,当兵的嫌军饷少,不干了,只有极少数跑回老家,大多数连人带枪一道失踪,藏入山林为寇,至少在中国,土匪大都是这样来的。
“铁脚李”枪法好,心狠手辣,很有感召力,很快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他们烧杀掠货奸淫,无恶不作,老百姓深受其害。
扶马县新来一位唐县长,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当众发誓要铲除匪患,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唐县长说到做到,亲自率领县里的保安团,朝铁脚李的匪巢进攻,一场战斗打得昏天暗地,铁脚李的手下虽然个个不怕死,武器却比不上保安团的精良,人员损失大半,铁脚李带着几名亲信从后山小道逃离。
唐县长凯旋归来,百姓夹道欢迎,地主乡绅在县城最大的酒楼里大摆庆功宴,轮番敬酒,歌功颂德,唐县长有点晕晕乎乎了,放松了县城的戒备。他并不了解铁脚李是个什么货色,你杀他一名手下,他起码要杀你十个人报仇雪恨。众人举杯欢宴之时,铁脚李带着几名手下,趁着夜色潜入唐县长家中,见人就杀,把所有财物洗劫一空,可怜唐县长的太太和女儿都惨遭毒手,而且是***,惨不忍睹。
唐太太曾拼命反抗,用碎镜子扎伤了铁脚李,使他逃离时行动迟缓,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团截住,一场枪战,铁脚李身中二弹,被俘,几名手下死的死,逃的逃。唐县长回到家里,见到妻女的惨状,顿足捶胸,哭得昏死过去。醒来以后,听到匪首铁脚李被俘获,咬牙切齿,闯入保安团的监牢,根本不用审问,拔出手枪,把五颗子弹全部倾泻在仇人的身上,铁脚李也不含糊,至死骂不绝口,扬言到了阴曹地府还要找他来算帐。
铁脚李的尸体被马拉着,游街示众,然后在县政府门前斩首,头颅悬挂在城墙上,尸身遗弃在城墙下,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也为他们的父母官——唐县长的不幸遭遇扼腕叹息。扶马县的匪患,就这样以两败俱伤而告终。
眼前这具死尸,无疑就是被斩首的铁脚李,所谓的铁脚,其实是脚上的肤色着深,看死铁色而已!
那两名动作生疏,却又异常警惕的“赶尸匠”,肯定是铁脚李的手下,他们不忍看老大暴尸街头,决心要安葬他,于是趁着夜色,把城墙上悬挂的头颅取下来,拖走尸身,草草缝合起来。若要把铁脚李的尸体运出县城,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装扮成赶尸匠,阴锣一响,人们避之不及,谁会想到这是铁脚李的部下在偷运他的尸体?
终于离开了县城,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间“来来客栈”里,有人对他们携带的尸体怀有特别浓厚的兴趣。
束老板忧心忡忡地说:“看来,那两个赶尸匠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等他们醒过来发现铁脚李的尸体不翼而飞,怎会善罢甘休?必定找我的麻烦,你们两个溜之大吉,可我怎么办?客栈怎么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倒霉的还是我!”
狗娃还是头一次跟土匪打交道,吓得不轻,连声说:“束老板说得对,土匪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我们有家眷,还要在这里谋生,千万不能去惹他们。老前辈,我看这一次就算了吧,把尸体放回去,下次再等机会。”
陶老前辈没有马上回答,阴飕飕的眼睛里,射出一道阴飕飕的目光。
“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农历十一月二十一,明天就是冬至,是我的最后期限!这段日子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从狗娃师傅开始,已经完成了八十具,这是九九八十一具的最后一具了,你们却要我放弃,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存心要我在地狱的最底层受煎熬,永世不得翻身?”
狗娃和束老板面面相觑,这段时间确实合作得非常愉快,每次背尸体的时候,老前辈还会说两段阴间里的笑话,逗得前面的狗娃忍俊不禁,时间一长,他们居然忘了这位“陶老前辈”的真实身份,现在,陶老前辈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容,令他们不寒而栗。
狗娃和束老板就象被投进老虎笼子的一对羔羊,面对懒洋洋的老虎,居然上前跟它打招呼,直到听见一声虎嗥,才瑟缩到笼子角落去了,哪里还敢提什么要求?
束老板的判断完全正确,那两名赶尸匠,正是铁脚李的贴身保镖,一个叫钱麻子,一个叫刘秃子。他们冒着被保安团抓住的风险,偷偷运出了铁脚李的尸体,促使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很复杂,既有忠诚,也有别的原因。
一路上,他们小心谨慎,对伙计端来的热饭热菜,钱麻子先吃,等待片刻,看没什么异常反应(怕有人往饭菜里投毒),刘秃子再吃。对那壶酒,尽管他们很馋,喉咙口痒痒的,仍然克制住了,滴酒未沾。
束老板点的迷魂香,其实是江湖上常用的东西,梁上君子们爱用,明火执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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