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传递回去,可以迷惑对手,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刁炳常下令洗劫茶馆,抓几个人当人质,准备用来交换刁老爷子。茶馆里正好有一班接收枪支的土匪,双方交起火来,赖安的手下寡不敌众,死了六个弟兄,其余的被活捉,枪战中,茶馆的灶间不慎失火,酿成一场火灾,烧得一干二净。
“这下可麻烦了!刁炳常抓走我们的人,马上会知道从上海运来一批武器,这家伙必起邪念,想打劫这批武器,我们这条船已经暴露了!怎么办呀?”
包五塔心急如焚,跟刘孝北商议。
赖安和刁炳常,这太湖里的两股大湖匪,一个劫持了对方的老爸,一个抓走了对方的情fu,太湖上血雨腥风,一场恶战即将打响。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离开二仙镇,直接上小猫山!”
见刘孝北想不出什么办法,包五塔只好自问自答。
小猫山是太湖西端的一座山岛,面积比麻头岛略大,被划入浙江省长兴县的管辖范围。
“路上要走多久?”刘孝北问。
“水路是一百四十里,要是顺风,一天一夜就能到了。要是逆风,至少要两天吧。”包五塔对答如流。
两人悻悻地回到船上,把情况跟唐明一说,唐明也是目瞪口呆,本以为到了二仙镇就万事大吉,没想到还有一段凶险莫测的前路在等着他们。
没有选择余地,运枪船即刻起航,驶向小猫山。刘孝北和包五塔把装满子弹的驳壳枪插在腰里,万一遭遇刁炳常的匪船,一场激烈的枪战是在所难免的。
别看唐明在警察局做事,却从来没有用过枪。刘孝北钻进底下的船舱,从箱子里拿了一把崭新的快慢机,顾不得擦掉枪身上的油,插进弹夹,拉了下枪栓说,“你瞧,这样就上好了膛,只要打开保险,再扳开大机头,就可以射击了。这种枪有快射和点射两种功能,快射的话,二十发子弹可以统统打出去,等于一把微型冲锋枪。”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到底是德国造的。”
若干年后,刘孝北回忆起当时的心态,打了一个很恰当的比方,就象一位丈夫,妻子忽然被老板派往一个遥远的城市出差,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丈夫将有十几天独守空房,很自然地就动起了采野花的念头。
从地理上来划分,太湖分为东西两大水域,九尾山就在东西的交界处。传说神仙太上老君的坐骑逃下凡间,变成一条九尾狐,祸害百姓,太上老君亲自下凡降服了它,因它作恶多端,罚它变成一座山岛,立在湖中,任凭风吹雨打,于是这座无名岛便叫九尾山。
这是一座贫瘠的荒岛,除了岩石就是寸草不生的砂地,连野兔都不能生存,因此尽管离刁炳常的麻头岛很近,那些土匪却很少光顾,这里实在没有吸引他们的东西。对鱼老万来说,却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所,凭着一双巧手,很快搭起了一间茅屋,房顶上铺上了厚厚的稻草,能遮风挡雨。屋里搭起了灶台,那只猪头就挂在灶台的墙上,白天他下湖打渔,吃不完的鱼就晒成鱼干。
他曾悄悄返回过齐家村,与秦寡妇干完那事以后,带回来一袋粮食和一坛烧酒,够他吃一个月的。秦寡妇告诉他,去过苏州的村民带来了日本人投降的消息,说国民党青年军二零二师进驻苏州,缴了日本兵的械,青天白日旗重新飘扬起来了,杀死鬼子兵的事,或许已经无人过问了,可鱼老万还是不放心,到底杀了一个人啊,还是一个鬼子兵,他决定在九尾山多留些日子,静观事态的发展。
不知怎么搞的,看见那只呲牙裂嘴的猪头,鱼老万就想起了被他砍头的鬼子兵,好几次做梦,梦见那个无头的鬼子兵从土里爬出来,到处寻找自己的头,居然找到他这里来了,敲响了他的房门……
嘭嘭嘭!轻轻的敲门声,鱼老万从梦中惊醒过来,煤油灯还亮着,一闪一闪地照着这间小茅屋,嘭嘭嘭,敲门声依旧,鱼老万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道鬼子兵真的找上门来了?!
他竖起耳朵倾听,门外还有说话的声音,不是日本话,是中国话。
“……大概没有人。”
“不会的,里面还有灯光呢。”
“老乡,老乡,”一个亲切和蔼的声音,“我们是新四军太湖支队的,行船路过,想借宝地暂避风雨,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门外是刘孝北一行三人,是包五塔想出冒充新四军,他知道太湖一带的老百姓看见鬼子兵就怕,看见土匪就恨,看见国民党的军队就躲,唯有新四军是受欢迎的。凭心而论,共产党军队的群众政策还是很成功的,不管正规的新四军还是非正规的游击队,极少有扰民事件发生。
果然,包五塔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茅屋的门缓缓地打开了,露出鱼老万半信半疑的脸。
湖面上风雨交加,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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