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后来你家三代受制于聂恒城,能怪谁,自己作孽自己受着!”
“我生于教长于教,对教的忠心日月鉴!当初你家父祖凡有个肯听劝的,我怎会赞成聂恒城继位教主!”
站在窗边的颀长身形动不动,仿佛凝成了座冰雕。
严栩见慕清晏这般情形,心知这番重锤敲响了,顿时心中大喜。他决意趁热打铁,脸上装的老成肃穆,“少君啊,既然你都听进去了,赶紧与那脸上笑嘻嘻的小姑娘断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少君的亲事就包在老夫身上,包管替少君找位……”
“她姓蔡。”慕清晏终于开口了,“她叫蔡昭,父亲落英谷谷主蔡平春,母亲宁氏夫人,舅父乃长春寺觉性禅师。她还有个过世的姑母,叫蔡平殊。”
离教教规所定,旦兼任了秉笔使者,就不能多插教务,教中恩怨也必须尽量置身事外,务求心静如水不偏不倚的记录教史。所以蔡平春宁小枫觉性禅师什么的,严栩还有些稀里糊涂,蔡平殊三个字在离教中简直如雷贯耳!
严栩当即从床上跳三尺高:“蔡平殊!就那个蔡平殊!你你你,你怎么以……”人气到极点,反而不知道该骂什么。
慕清晏的曾祖母不过身孱弱了些,慕清晏的祖母不过脾气执拗了些,慕清晏的母亲不过聂恒城派去的细作罢了——虽说都不靠谱的人,到底还同教中人啊。
哪里知道慕清晏居然青出于蓝胜于蓝百尺竿头更进步,直接弄来个北宸六派的小妖!苍天啊大啊,这哪路仙要灭我离教啊!
严栩瘫软在床上,脑袋嗡嗡的。
慕清晏还在旁气定闲的吩咐:“待会儿我要办件事,既然严长老中气足,不若道来看看吧。观月,命人去抬副步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