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成南做事讲究个腔调,每每等新入营的孩子定来,就会让他们自己选,做死士还为间。胡长老选了者,孙夫人选了后者吧。”
在用人,他早就将胡凤歌的过往查的清清楚楚。结论,哪怕胡凤歌不为自己所用,她也个值得敬重的人。这份敬重,不分男。
胡凤歌怔——当年抉择时的种种,竟如世般,自己都快忘了。
为了让自己全然死心,她甚至用碎瓷片割烂自己的脸,就为了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从此之后,断不能凭脸蛋取利了,能靠辛苦练本事。
她不自觉的抚上自己满疤痕的脸颊,很感慨。自己也曾个美貌爱的小姑娘,不过她不愿将自己的安危荣辱寄在别人的怜悯爱慕或色迷心窍上,她想要自己握住兵刃,哪怕哪天死无葬身之,也胜于等人垂怜。
二多年的抉择,如今看似分出了高低,她还高高在上的七星长老,孙若水却免不了后半生幽居隅了。
胡凤歌知道,哪怕自己此刻还颠沛流离刀口舔血,孙若水依旧过着养尊处优风花雪月的日子,自己也不会后悔。
话说到这里,胡凤歌知道自己也不用劝了,大不了将来孙若水幽居之时多去看望她,也算全了幼时同村小姐妹的情义。
这时游观月进来,“少君,严长老醒了。”
慕清晏点头,与胡凤歌道别后,转身去了东侧殿最后的间屋子。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酒气息,严栩犹如尊扭曲的藏老菩萨般盘腿坐在榻上,见到慕清晏后恭恭敬敬在床上行了个礼,“严栩见过少君,待来日行过继位大典,老朽记少君为本教第二任教主。”
老头抬脸笑,“老朽就因为不肯记载聂喆为教主,还想着请你父亲出山,重掌教,这才惹了聂喆的恨,设陷阱擒住老朽。”
“你找我来就要说这个?”慕清晏双负背站在榻,“当年你记载聂恒城为第任教主也本教唯位异姓教主时,也这般欢天喜?”
严栩提高嗓门道:“老夫知道少君心里对当年之事不痛快,老夫还要说,聂恒城当年继位教主,那理所当然的!”
“你曾祖父因为婆娘死了就灰心丧气顾影自怜时,几岁的聂恒城立意革新教务。”
“你祖父与他那搅家精的婆娘要死要活时,聂恒城为了教殚精竭虑宵衣旰食。”
“你老子顾着自己躲清净时,聂恒城拉开架势要与北宸六派争高低!”
“少君以为教什么,屋里收藏的件东西么,想捧着就捧着,就撂就撂?!还你们慕家后院的亩三分田,想耕种就耕种,想荒废就荒废?我呸!良言难劝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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