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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赵元曲合上了手中的纸扇,只瞧这位清雅俊逸的少年,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单子,对着人群问道:“哪位是玉霞记的李老先生?”
才为父亲整理好妆容,托人先一步送回家中,本想就此离开,却没想到这帮人找的是自己父亲。
李子青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我是他的儿子!”
赵元曲不管来者是谁,有人就成。他将手中的单据拍在了李子青的胸膛上:“你父亲三个月前,将家里的两件青铜器转给了我,昨日突然告诉我,要我今日来这里拿东西!”
“这……”李子青看着单据,黑纸白字,的确是父亲的笔迹,心中泛了难题,望向了伊藤十六。
伊藤十六脸色不善,生硬的口吻对着赵元曲说道:“这位先生,这两件青铜器已经是我大日本帝国早稻田大学的了!”
赵元曲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皱着眉头大声说道:“你说东西是谁的,我咋没听清呢!”
话语落下,宴会厅里几十号黑十字堂门徒,齐刷刷的掏出了腰间的手枪,人群瞬间出现短暂的骚乱。
赵元曲唇角微挑,不屑的笑了笑,一角踹翻了宴会厅的酒桌,那色如鲜血的红酒洒了高贵的土耳其地毯。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了眼前的这个日本学者,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们这群小日本,该干嘛干嘛去呀,没事你们老往别人家里跑个什么劲嘛,真当老子不发火的呀!”
伊藤十六恼羞成怒,指着赵元曲大骂:“八格牙路!”
“哪疼?”赵元曲摸了摸手上的红玉扳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手疼啊?来来来,帮这位先生治治手呀!”
一瞬间,身后两名拿刀的手下越众而出,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伊藤十六一声惨叫,右手捂着左手,包裹不住的鲜血喷了一地,半截手指头被砍了下来。
鬼酉泉西捏着酒杯的手指苍白,几次攥紧,几次又无力的松开。
“还疼吗?”赵元曲满脸关切的望向了眼前这位满是惊恐的日本学者。
“牙疼不啊?”赵元曲亲切的问他。
伊藤十六急忙摇头。
“哦,头疼啊?”赵元曲恍然大悟。
伊藤十六一听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沪上那帮达官显贵更是噤若寒蝉,整个宴会厅没有人敢出声。
“好嘛,这家伙,疼晕过去了!”赵元曲一撩起身上长袍,向着装在木头箱子里的青铜器走去。人群急忙让开了一条路。
众人只听这位好不讲道理的少行首嘴里嘀咕:“都跟你们说了,没事不要来别人家里面祸害人家,我们中国有一句老话啊,叫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匡月楼望着血泊里的那半截手指,只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翻滚,忍不住直接吐了起来。
赵元曲望着自己鞋上的一滩呕吐物,倒吸口冷气,看向了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乞丐,飞立的眉头一斜,看了眼四周的众人:“这谁家的倒霉孩子?我早上新换的鞋啊!”
文宿俊用手捅了人群里的王西洲,小声嘀咕:“完了,你徒弟摊上大事了!”
西洲冷哼:“不是我徒弟,人家能耐着呢!”
“没人认领啊!”赵元曲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
顿时四名魁梧的汉子走上前,架起匡月楼羸弱的肩膀就往外面拖。匡月楼死死咬着腮帮子,硬是倔强的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
赵元曲望着这乞丐少年,摇了摇头,换上了早就在一旁准备好的新鞋,说道:“好嘛,真哏的人啊!”
“咳咳,”西洲轻叹,向前走了出来,“君蓬兄误会了,那是我家的徒弟!”
赵元曲猛地回头,皱着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王西洲,笑道:“真是奇怪的事,敬亭你收的徒弟?”
西洲尴尬的点了点头:“今天刚过门,还没来得及拜师呢!”
赵元曲一挥手:“自家人嘛,一场误会!”
不远处的魁梧大汉在原地松开了匡月楼。匡月楼惊讶的望着王西洲,倔强的说道:“我不用你救,我才不稀罕当你徒弟呢!”
“真哏的孩子啊!”赵元曲急切的说道,“人家都上杆子收你当徒弟了,你还不乐意!”
“我才不要当他徒弟呢!”匡月楼一扭头。
赵元曲只觉得无趣,来到装着那虢季子白乍宝盤的箱子旁,弯腰下去,从箱子里面捧出了那较小的铜尊。
这一刻众人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蹲铜尊。
西洲打量李老爷子念念不忘,甚至死前也要抱在怀里的青铜器,眉头微蹙,只瞧这铜尊如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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