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朝某个地方看了一眼,贝慈一直关注着她,跟着她一起转头,在一个方位停下。
那里有好几位主子,不知道宫女在看谁。
理论经验丰富的贝慈脑中的弦被轻轻拨动,难道她是故意为之?
这里面的争斗贝慈有些云里雾里,毕竟她不是当事人,魏泽如也没有告诉过她,只能看点儿浅显的热闹。
这场宫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有人哭,就有人笑。
深夜的雪阳宫一片安宁,惠妃坐在梳妆台照着清晰的铜镜梳理着长发,神色舒缓。
“娘娘,您尽可放心,收尾的很干净,不会让人查出问题。”
“做得好,去领赏。”
一个僧人怎会在正常情况下如此狂放不羁、孟浪,是有人给他下了无色无味的催情药,那里面有迷人心智的成分,却不会使人彻底失了智,再让太医诊断出来。
至于那身份刚刚好的宫女,一个活不久的人,最后为家人做点儿事,不亏。
今日这出戏,主要目的不是将禾妃一棍子打死。
抛砖引玉而已,只要能引起仁武帝的猜忌之心,贤王离京的事儿便有余地。
惠妃算得好,仁武帝第二日便让人了结了那位皇觉寺的大师,同时将禾妃禁了足,褫夺封号,降为嫔位。
不出三日,宫中传出消息,原禾妃病倒。
碍于种种阻挠,仁武帝并未心软前去探望,仍是将人禁足在重华宫。
“娘娘,按计划行事吗?”
“嗯。”惠妃撸着猫毛,慵懒自在。
让你得逞一次,怎会有第二次。
禾妃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惠妃便决定了结她。
宫中搓磨人的法子有千万种,无声无息便能要了你的命。
尤其是被冷落、遗忘的人。
第181章 禾妃薨
将军府。
当晚回到府上,贝慈解去外衫,又将一头的珠钗弄干净,她迫不及待地向魏泽如求证:“你说那个宫女是不是受人指使去勾引僧人的啊?”
“怎么会这么想?你察觉到什么了??”魏泽如挑了下眉,饶有兴趣问道。
“我看她全程不反驳,一副认命的样子,走之前还朝一个方向看过去,那眼神好像有着解脱了的意思。”
魏泽如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赞许道:“观察细微。”
“那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
其实这出戏挺浅显,但对猜忌心重又敏感的……还有一条,脑袋不是特别聪明的仁武帝来说,粗浅的暗示,刚刚好。
再一个,禾妃在宫中根基不深,身后站着的人不足以稳稳托住她在宫中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