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慈得到他的确认后,龇牙笑了下,那些个小说没白看。
“不过,那个僧人破色戒了,佛祖不会原谅他吧。”
魏泽如笑她单纯:“他做出这事儿,岂会在意佛祖。”
他没说的是寺庙、道庵里藏污纳垢的地方多着,并不比世俗之人好多少。
还是给她留点儿对这些地方的幻想吧。
回想刚才在殿内的僧人,直接被人堵住了嘴扔在地上,废话都懒得听他说,直接乱棍打死。
贝慈咂咂嘴,德高望重的僧人非常受人尊敬,好好活着不好么,非得作死。
过后几日,宫中一度传出前禾妃染了恶疾,恐怕不久于世的传言。
贝慈还纳闷呢,宫宴上精神奕奕,一看就是受宠的,才几日,就要香消玉殒了?
难道是因为那根脏黄瓜?咦……
她在魏泽如面前感叹了一句红颜薄命,男人淡淡笑了下,没多说什么。
那些肮脏的事儿就不拿到她面前了。
年一过,仁武帝再没提让贤王去封地的事儿,暂时搁置下来。
此事看似告一段落,内里的暗潮依旧汹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魏泽如受辛太傅的约,来到了太傅府。
两人在书房内下棋。
辛太傅:“年纪轻轻火气有些旺。”
魏泽如知道太傅这是说他在之前的宫宴上没给安远侯府留面子的事儿。
“记吃不记打,惹人心烦。”
“不怕彻底得罪了,给你使绊子?”
“不怕,想来便来。”
辛太傅笑笑:“你呀你,就是这么个脾气,如今跟燕王合作,还需留有余地,不然等到有了那一日登顶的机会,以身份压你,你如何拒绝?”
这个问题……魏泽如还真短暂的思考了下,淡淡道:“那便解决隐患。”
他说得直白,辛太傅蓦地抬眼,“确定是她了?”
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辛太傅也是没想到的。
“嗯。”魏泽如确定道。
除非他在乎的人,对其他人来说,他是头不会被按头喝水的倔牛!
辛太傅落下一颗棋子,意有所指:“南边有人不太安分,浑水摸鱼,要打起精神来。西北那边也在动,我看这差事,十有八九还是要落到你的头上。”
看着棋盘上的布局,魏泽如不紧不慢走了一步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太子之位一日不定,局势便会一直变动。
“既然心中有数,那老夫就等着你的喜酒了。”
“定不叫您久等。”
放下最后一颗棋子,魏泽如笑了,胜他半子。
辛太傅捋着胡须不住地夸赞:“好棋好棋呀,看来习武没让你丢了棋艺。”
“您教的好。”
两人就着棋局聊了许多,朝堂中的沟沟壑壑,有了辛太傅给他答疑解惑,魏泽如觉得头脑越发清醒。
……
宫中传来前禾妃薨了的消息时,贝慈正在安排府医入住将军府一事。
这件事本应由管家安排,这刚开春,天气寒凉,管家得了风寒,已经向魏泽如告了假。
没办法,府里的一应事务全部由贝慈接手。
“你说什么?”贝慈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问一遍,“谁死了?”
青兰鬼鬼祟祟凑在她耳边,气声道:“宫中的禾妃。”
一瞬间贝慈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真的?”
“外面都是这么说的,假的话估计会被杀头。”
也是,谁没事传一个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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