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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很看重这个儿子,可以说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的,没想到这突然生病,还这么严重。
魏泽如敏感的神经动了下,直直道:“什么时候生病的?”
身形一顿,魏林蓦地瞠目:“将军的意思是……据属下了解,正是我们离京不久的事。”
“再去找找同一时间还有谁家出事了。”
“是。”
他不相信有如此巧合的事,心里盘算着谁才是幕后黑手。
这么做对谁最有利。
沈将军是贤王的人,贤王不会对自己的人动手,对他夺位不利。
他这边燕王也没有理由动手。
剩下成王,或许还有人隐藏在暗处。
魏泽如坐在案桌前,将可疑人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列出几个嫌疑人,重点关注。
这一切贝慈都不知道,魏泽如在暗中调查。
没有把握的事,他一般不会提前告知,省得有期待后又失望。
做完手头的事,魏泽如回忆起贝慈之前的话,他起身去寻人。
按照她的脾性,今日是他的生辰,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给他做碗面了事,必定有别的准备。
不知道现在几时,人有没有睡着,魏泽如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大。
外面的寒风吹不透男人那颗火热的心。
来到玉竹居,他一眼便看到主屋点着微弱的烛火。
难道真的睡了?
揣着疑问,他进门,没有看到守着贝慈的丫鬟,当下以为她真的休息了。
然而下一瞬,一道香风直直迎面而来。
魏泽如反应极快,顺手接住了柔软的身躯,动作连贯地将人托起,腰腹立即多了双夹紧的腿,紧紧吸在他身上。
燥热幽暗的环境里,好像有什么一触即发。
男人沙哑的嗓音,沉而缓:“等急了吧?”
第160章 生辰加礼
本就幽暗的烛火看不清晰眼前的事物,这会儿眼睛又多了一层束缚,黑色薄纱布带,更加朦胧暧昧。
贝慈亲自给系上的。
轻佻地啄了下他的鼻尖,小姑娘夹了下腿,开始指挥他走。
这样的举动要想完全不碰到屋内的摆设,需要双方完全配合和信任。
“向左,三步。”
魏泽如没有迟疑,依照她的话迈步,时不时感受着她啄在脸颊的吻。
这样的行为折磨人,男人耐着性子由她胡闹。
坐到床榻上的那一刻,魏泽如便要出手扯下薄纱,被贝慈抬手阻挡:“不可以哦~”
明显感觉到面对面的男人喘了下粗气,贝慈默默翘起了一边唇角,开始一点点扒开他的衣服。
拨衣服的动作避免不了触碰,有的是无意的,有的是故意的。
喉结上下滚动,魏泽如有些等不及要说些什么,耳边又听某人低沉地“嗯?”了一声,只能作罢。
自己宠出来的,只能惯着了。
强壮的男人被人扒光了坐在那儿,不觉凉意,反而竭力压制着从心底升腾起的燥意,他只希望快点儿快点儿,再快点儿。
一根儿灰色的羽毛轻轻柔柔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身痒心更痒。
贝慈笑嘻嘻地玩着,完全感受不到某人躁动的情绪,这是她从小葵脱下的羽毛里捡来的,拿来用正合适。
“今夜你不准动,我来。”
“我们配合?”
“不,你只需要听我的。”
“好。”暗哑地嗓音微微颤抖。
魏泽如不断吞咽着口水,甚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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