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不怕明日有人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
魏泽如捏着胖儿子的小手,浑不在意:“还有人说我是杀神,煞气太重,克父母,只要别人想说,会给我安上千百种罪名。”
“他们再说也不妨碍我是将军,不妨碍我依旧是圣上面前的宠臣。”
“几句闲言碎语便能叫我失了圣心,那我不如隐居山林,做个无拘无束的猎户。”
男人态度随意,不屑于纠结这种琐事。
贝慈发现了,这男人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并且与一般文人爱惜名声不同,他比较务实,只关注自己舒不舒心。
别人的看法,他不放在心上。
魏泽如擦着儿子嘴边的口水,撩起眼皮朝贝慈那儿落了一眼,意味深长道:“那你今日出府说的那番话,一夜发酵后,明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口无遮拦,将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当街与人炫耀受宠,没想过别人会怎么议论你的?”
被说的多了,贝慈现在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本来她在众人眼里就是个狐媚形象,现在才想着塑造自己正面形象,说什么都晚了。
她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呗,我不疼也不痒的,爱说就多说点儿,这样名声传出去,惹我的人就少了,看见我退避三舍,我还省了不少事呢~”
世道对女子多苛刻,就算你宽容大度又如何,别人一样说你傻、无趣。
男人微笑,深深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
对于之前她在门口的炫耀,他不但不反感,甚至还想听更多。
让兰嬷嬷把三个儿子抱走,魏泽如凑到贝慈身边,将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喃:“你说说我是如何宠你的。”
伸出胳膊拐了他一下,贝慈后知后觉感到羞赧,清了下嗓子,转移话题:“我们去枫晚院,祖母还等着我们用饭呢。”
今日他生辰,早早决定好晚上一起用餐。
逼问不出想听的话,魏泽如只得妥协,带着三胞胎一起去了枫晚院。
不知何时,外面又开始飘雪花。
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三胞胎露出一张小脸,竟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想要舔雪。
贝慈没有阻止,心道他们还是太小,不然早带他们在外面玩雪了,想吃吃个够。
好日子,三个人谁也没有提傍晚在府门口让人扫兴的事。
老夫人感慨:“伯卿又长一岁,如今也做了父亲,做事稳重些,这府里都指望你呢。”
“孙儿省得。”
身上的担子重了,才能让他做事有所顾忌。
一家人用过饭,老夫人没多留人,将孩子们截下,开口撵那两人离开。
离开枫晚院的两人,一个要去书房,一个要去浴室。
贝慈:“那咱们各忙各的,床上见。”
这话多少有些歧义,男人眸子深邃幽远,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可惜低着头的贝慈没看见,她有些冻脚,急着泡脚。
“走啦~”
目送她走远,才收起脑中那些幻想,魏泽如转头去了前院书房。
魏林在那等候多时,人一进屋便道:“属下查探过,那女子也不知道教唆她的人是谁,没见过正脸。”
魏泽如毫不意外:“如此浅显的小伎俩对方怎会冒着风险露面。”
他转而问起旁的事:“这段时间让你派人监视的那些人有什么动作?”
“倒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安远侯府也比较安静,不过,属下发现沈将军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还没好。”
“什么病?”
魏林想着查到的情况,道:“郎中只说是风寒,一直未好,如今已然起不来床了。”
与魏泽如不同,沈将军年长他一旬,成亲又早,到如今儿子已经十七岁了,在习武方面多有天赋。
跟着沈将军出入军营,积攒了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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