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贝慈才从慌乱的梦境中幽幽醒来。
居然梦魇了……
“青兰……”一张口,嗓音嘶哑,她咽了下口水,并没有缓解半点儿,贝慈摸了摸喉咙,别是给喊坏了吧?
青兰端着一碗润喉汤进屋,见人醒来,忙道:“先别说话,把这个润喉汤喝了。”
在青兰的搀扶下,贝慈好歹坐起身,只不过膝盖太疼,不能打弯。
“几时了?”
“巳时三刻了。”
贝慈揉了揉晕沉的眉心,“这么久了。”
青兰端着碗准备亲自喂她,被贝慈拦下,好笑道:“我是腿伤了,手没事儿。”
接过碗,咕嘟咕嘟干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嗓子舒服点儿了。
只是嗓音依旧嘶哑。
“怕是还要养一段时间。”
对了,青兰拍了下脑袋,差点儿忘了:“老夫人来过,还要于郎中给你诊了脉,郎中说没什么大事,多注意休息。”
“啊?”贝慈瞪大了眼睛,“老夫人来了怎么不把我叫起?”
青兰:“老夫人不让,心疼你呢。”
“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睡那么死,真怕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青兰起身收拾好碗碟,又把药囊放进软枕里,开始复述上午在屋里发生的事,包括老夫人的神色。
听到老夫人没生气,贝慈拍拍胸脯,小声嘀咕:“还好没有嫌弃我给将军府找麻烦。”
当时光顾着救人,哪想到这一层,有些高门大户人家的下人出门在外怕牵扯到府里,是不会管闲事的。
第50章 重新调查
下午,贝慈坐在床榻上摆弄昨夜买的物件,突然抬头:“那只大鹅呢?别是我们忙来忙去给弄丢了?”
青兰翘起唇角:“说到这只鹅还怪有趣的。”
“什么?”
手里缝制小衣的动作不停,青兰讲起昨夜回程的趣事:
“忙着救人的时候阿叶顾不上怀里的鹅,只好将它扔一边,等一切尘埃落定才发现这鹅没影了。”
“主子没看见,阿叶当时脸色都白了,生怕因为弄丢了大鹅被责罚,况且那大鹅还是花了几十个铜板套来的,可以说是废了大力气。”
“奴婢接到阿叶求救的信号也只能宽宽她的心,讲主子心善不会责罚她,顶多扣月钱。”
贝慈听着难受,打断她:“你别奴婢奴婢的,又没有别人在,我听着难受。”
“行行行,你别说话,费嗓子。”青兰又接着说:“听说只是扣月钱,阿叶咬牙跺脚认了,只是情绪依然不高。”
“没想到峰回路转,马车走到一酒庄胡同口的时候,突听两声鹅叫,阿叶蹭地跳下了车,急奔过去,赫然发现居然是丢失的大鹅。连忙飞扑上去,紧紧抱在怀里,走到车前喜不自胜。”
贝慈回忆了下:“这么巧?那我怎么不知道呢?”
“当时你太累了,我没让她出声。由着她坐在马车外边抱着大鹅傻乐,大概是开心不用受斥责和不扣月钱吧。”
贝慈伸手朝外指了指,那鹅呢?
青兰剪断线头,拿起小衣在贝慈身前量了量,不甚在意:“在后院厨房养着呢,没你的吩咐,孙嬷嬷不会自作主张给杀了。”
那是自然,尤其是现在她身份变了,孙嬷嬷会给几分面子。
贝慈看了眼胸前绣花的小衣,眼波流转,面上竟是染上了些许绯色。
无他,胸前波涛汹涌更甚。
要不是尺寸增长明显,她都要忘了腹中怀崽,实在是崽崽过于贴心,竟让她没有半点儿寻常妇人呕吐、食欲不振之感。
小手摸着腹部,贝慈眉眼柔和,是个乖崽,还结实,跪地忙活了那么久,夜里噩梦侵扰,依然没有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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