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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夜,她又不免想到一品居那顿饭,花了二十几两银子,后知后觉的感到肉痛!醒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虽然她有个将近三千两,可她月钱才二两银,昨晚一时兴起居然花了那么多,罪过罪过……
以后少去一品居吧,解解馋得了,钱太难挣了。
若是能去吃饭,不花她的钱是最好的。
喝过汤汤水水,贝慈又回身躺下,青兰给她擦好药膏,安安静静出去。
临到关门,她回首望了眼贝慈。
眸中闪过种种情绪,有崇拜、有惊奇、有爱怜……
从前一直觉得她是个温柔和善、谨小慎微的姑娘,哪知昨夜遇事爆发出那么凌厉的目光,以及不为人知的能耐。
若不是听到她再三同郎中说不会医术,她都要以为这么多年贝慈一直隐藏自己会医的本领了。
勇敢、善良的姑娘,她没跟错主子。
……
阿叶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才道来意:“贝主子,南城兵马司来人了,老夫人吩咐您过去一趟。”
“待我穿戴整齐。”
贝慈只能拖着双腿起身穿衣打扮,刻意吩咐青兰:“给我穿朴素一点儿,头上什么也不要带。”
青兰一脑袋问号:???
“照我说的做。”
好吧,主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外男不便进入将军府内院,老夫人无法,只能着小厮抬着一顶软轿来,将人接到前院正厅。
贝慈心中早有预料,因着昨夜时间太晚,当职的守卫没有细问,现在上门,也没什么意外。
她到前厅的时候,昨夜同她一起出去的家丁、丫鬟都已经到了,老夫人坐在上首,身侧秀嬷嬷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她放心。
老夫人率先开口:“赵指挥使见谅,她昨夜伤了腿,不方便走路,所以直接抬过来了。”
赵指挥使目光朝贝慈那儿落了下,继而对老夫人道:“下官只是有几句话要问,感谢老夫人将人带来。”
“他们几人都在这了,你请便。”
问话之前赵指挥使的目光在贝慈的脸上审视了一遍,后者异常淡定,唇角微勾,他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只能按下心思,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会发生意外,并让家丁去找守卫的?”
贝慈掀起眼皮,直直对上男子探究的神情:“不瞒大人说,奴婢小时候遇见过很多人拥挤在一起的情况,其中有人体力不支摔倒,生生被人踩死了。跟昨夜拱桥上的状况何其相似,奴婢怕出事,只能跟家丁说自己的猜想。”
“也许奴婢多虑了,但总比事后懊悔的好,所以,让家丁务必将后果说给守卫听。”
确实与他跟守卫了解的情况一样。
他又问:“那你救人的法子从何而来,你会医术?”
赵指挥使问过不下五个郎中,他们在京城里是排的上号的郎中,但他们五个人,谁也没听说过那等救人的法子。
贝慈救人的时候就知道会引来别人的猜忌,早想好了说辞。
“奴婢幼时见过一位游医施救,是一个溺水的儿童,当时呼吸、脉搏全无,用得是心肺复苏的法子,将近两刻钟才将人救回来,奴婢将此法子铭记于心。”
“游医? ”
“是的,在乞讨路上遇见的游医。”
原身确实乞讨了,这一点老夫人可以证明。
老夫人简单给贝慈的身世做了个解释。
赵指挥使无从寻找不合理之处,这么多年过去了,哪还能记得游医的样貌,况且一个丫鬟确实没那个能耐操纵此次事件。
“你可知作夜你救了多少人?”
贝慈还真没数过,诚实摇头:“不知道。”
“十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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