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讨饶下,两人胡闹了两回便歇下了。
不甚清醒的贝慈机械摆动着胳膊,将人收拾妥当,又让人将早饭摆好,“您还是先吃些垫垫胃,一早上空腹上朝太难受。”
高大的男人眸色软下来,“好。”
在他记忆中,除了母亲和祖母,还是第一次有个人这么对他。
魏林是男子,虽然伺候他日常饮食起居,可没这么贴心和温柔。
忙忙叨叨了一会儿,待人走了,站在门口的贝慈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又掉头回床榻上,睡回笼觉。
将军的床比她的舒服,还是睡在这好了。
第12章 金瓜子
一连四五日魏泽如每日准时准点回到将军府,无一例外,夜里都要拽着贝慈搞生命大和谐。
差点没把她搞疯了。
就算她身体常年靠津液滋养已然壮如牛,可也架不住那头蛮牛往死里刨地!
就那么大一块儿地,整日刨,早晚刨烂了……
摸着自己不甚纤细的老腰,贝慈暗啐一口,若不是靠津液持续滋养,她非瘫巴了不可!
贝慈侧躺在床榻上,悄咪咪睁开一只眼,望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男人。
虎背蜂腰,真真切切体会过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
怪不得那么能吃,感情都将能量转化到那个地方去了……
照她看,那么好的腰子……适合嘎掉!
说不准能卖好些钱呢~
许是知道自己折腾的过分了,魏泽如披上外衣,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罐。
巴掌大一个瓷罐晃动起来,里面竟发出沙沙的声音,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眼看着人转过来了,贝慈突然闭上眼睛,装睡。
可魏泽如是谁,他哪能不知道小姑娘在装睡,也不拆穿她,伸出粗长的食指在那圆鼓鼓的脸蛋上刮了刮,滑溜溜的~
不免想到她一身白腻的皮子,又开始心猿意马。
活了二十一年,他从未知晓自己还有这么意志薄弱的时候,真是温柔乡,英雄冢,看见这个小姑娘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心……
也不知道她给他下什么蛊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沦陷,可上朝时晃神也会情不自禁想到她。
薄被下露出的肩头上还保留着他留下的痕迹,魏泽如摩挲了两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
浓密黝黑的长发铺散在方枕周围,一张脸粉嘟嘟的,那红津津的小嘴惹人垂涎。
魏泽如发现贝慈的长睫动了动,愣是不睁开眼睛。
他刻意俯下身叼住红唇,细细含吮着。
怕了怕了……贝慈猛地睁开眼,两手抱住魏泽如的脑袋往后推,嘴里还叭叭:“我没刷牙呢。”
今日魏泽如休沐,两人难得起得晚了些,还未洗漱。
贝慈有点儿嫌弃,嫌弃他,也嫌弃自己。
“你嫌弃我?”魏泽如虎着脸看她,有点儿逼问的意思。
“哪有。”贝慈才不会承认,更是撅了撅嘴,“惯会吓唬人。”
真是冤枉,魏泽如都想喊冤了,他什么时候吓唬过她!每次见了她都收敛了周身冷硬的气息,说话更是从未大小声!
也是这几日相处下来,贝慈发现这位将军情绪稳定,也不斤斤计较,她才放开胆子调侃。
感情总是要培养的,一直将自己放在奴才的位置不往前一步,畏畏缩缩,两人的感情无法跨越一大步。
而且留给她培养感情的时间又不长,总得大胆点儿,毕竟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感情多少有些不一样。
魏泽如也不跟她辩驳,将瓷罐递过去,“给你的。”
贝慈耳朵一动,躲在被窝里伸出小手拿下来,打开盖子瞄了一眼。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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