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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青兰一把抓住贝慈的手,委屈巴巴:“没有你在身边,我睡觉都不踏实了,自己回屋里也显得很空旷。”
她们睡在一个屋里好多年,乍然剩下她一个人,真是不习惯。
哪知贝慈嘿嘿一笑,调侃道:“你想我啦?”
“想!”
青兰没扭捏,狠狠点头,她真的好想自己的小姐妹。
“非常想!”
“想我你就来找我呀,咱俩还在一个府里,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贝慈拉着青兰坐下,“来,给你吃龙须酥。”
两人经常一起分食,青兰自然接过贝慈的投喂,眯着眼睛直点头,“好甜~”
两块儿龙须酥下肚,青兰悄悄观察着贝慈。
眉目灵动,红润润的脸蛋圆鼓鼓,周身荡漾着美好自在的气息,看样子没受欺负。
她将头轻轻靠在贝慈的肩上,轻声询问:“在这里还习惯吗?”
贝慈偏头蹭蹭青兰的脑袋,对于她的关心爱护心里暖洋洋的,翘起唇角柔柔道:“我挺好的,将军院子里也比较简单,没人欺负我。”
唯一一个看她不顺眼的,已经被秀嬷嬷敲打过,再没跑到她面前张牙舞爪。
“那……”青兰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你说。”
“将军有欺负你吗?”青兰一口气将问题问出来,心里一松。
欺负?贝慈歪着脑袋想起那个糙汉将自己按在他身下,酱酱酿酿,不让她跑,算是欺负吗?
摸摸脸上蔓延开来的热意,贝慈晃晃头:“将军也挺好的,你看,他还把龙须酥给我了。”
虽然是不要的,也算是份心意。
青兰比贝慈大几个月,一直以姐姐自居,听她这么说,心里踏实了,“那就好。”
将军要是欺负人,她们这样的丫鬟也没什么办法,还好将军不是坏人。
提到将军,她又想到贝慈现在的身份,将脑袋抬起来,小眼神直勾勾瞄着贝慈的腹部,凑到她耳根子边,悄咪咪道:“有情况了没?”
“啥情况?”
青兰摸了把贝慈的肚子,眼里冒着八卦的光芒,“这个情况。”
贝慈把手放在自己软乎乎的肚子上,捏了捏,一肚子软肉,懵了一瞬,电光火石间突然明白青兰是什么意思。
一巴掌拍在青兰捏自己肚子的手上,翻了个大白眼,“你以为坐火箭呢,说来就来!”
青兰不知道火箭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收起自己的爪子不好意思笑笑。
两人坐在花坛边谈天谈地,差点儿忘了正事,直到魏林找来,轻咳一声,一下将黏黏糊糊的两人分开。
瞅了眼暗下来的天色,贝慈将嘴角的渣子擦掉,顺手将剩下的龙须酥塞进青兰的手里,忙道:“快回去吧,有时间再来看我。”
虽说在一个府里做事,但也不能不守规矩到处乱窜。
青兰有点儿怕跟在将军身边的魏林,低低应了声,抱紧了油纸包,讷讷跑走。
须臾间,花坛附近只剩下魏林一个人挠头,他做什么了吗?怎么那个小丫鬟见他跟见了鬼一样,低头跑了……
***
翌日晨起,魏泽如准备上朝。
贝慈听见他翻身起床的动静,不好闭眼装睡,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伺候他洗漱,穿补服。
往常都是魏泽如自己穿衣服,让她伺候几回,居然适应了。
不过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有些不忍,“不用你,接着睡吧。”
“没关系,等下奴婢再睡个回笼觉。”
主子都起床了,她不好赖着。
昨日晨起是特殊情况,她累瘫了。昨夜在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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