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强抢
当牛做马?
冷俏被男人的话逗得咯咯娇笑,捶着他的胸口,佯装恼怒:“别胡说八道!”随后又口吻低柔道:“我可舍不得你当牛做马!”
江岸的双眼眯起一道欣喜的弧度,心尖酥麻,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别别,我饿了……”
冷俏被江岸吻得气喘吁吁,本欲挣脱,男人却埋首在她脖颈间,口舌肆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冷俏无可奈何,不得不捂紧腰带,出言提醒,免得他胡闹起来没完没了。
“好,我去给俏俏做饭。”
江岸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身在妻子的腰肢上轻轻掐了一把,才去引火炉烧热水。
冷俏无事可做,又睡不着觉,就把前几日买来的针线拿出来摆弄,她打算得很好,在这个冬日里把女红精益几分,不能靠手艺吃饭,也能把小日子过得像样些。
她知道那些市井妇人,看似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很轻松,实际一点空隙都没有,坐在家门口聊家常的功夫,也要带上针线活,老人孩子的衣衫都是自已缝制,不会做女红的妇人,是要被她们指指点点的。
冷俏和余婆婆学了几样针法,绣着绣着就乱了套,不是不成型,就是丝线打结,纠扯半日,江岸把晚饭端上桌,她一个指甲大小的花瓣也没绣出个模样来。
冷俏越挫越勇,吃完饭又坐在被窝里绣,见男人哼着戏曲,手脚麻利地收拾屋子,不由得想起明日的婚礼,石艳嫁人如此匆忙,还真是令人叹息。
这男人惹乱女子芳心,害得人家痴情难寄,还不自知,更不自醒,洗个碗还颠着屁股,别提多高兴呢!
“你今日去石家,见到他家新姑爷了吗?”
“我早就见过啦!”
“哦?”冷俏的丝线又系了个死疙瘩,一边耐心解着,一边随口问道:“是熟人吗?”
“不是熟人,是艳艳在街上捡来的男人,你我新婚第一日早晨,我去给那男人治过伤的……”
“什么伤?”
“混江湖的,被刀剑伤了肚腹……”
绣花针猛然扎上手指,冷俏都没有觉得痛楚,只有心脏又砰砰乱跳起来。
街上捡来的,受了刀剑伤,官府正在派人上街巡查,他会不会和西边的叛军有关?会不会知道太子哥哥的消息?
“知道那人底细吗?”
冷俏盯着手指尖上的血珠,眼睛发直,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石青大哥也是跑江湖的起家,那男人什么底细不太重要,艳艳就是看上他长得好,入赘到石家过日子,想来是没有什么麻烦的!”
江岸把明早的食材处理好,擦着手回到冷俏身边,正看到她手指肚上的血珠子,立即沉了脸色,夺过绣了一半的帕子,扔去床角,把妻子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若是平常,江岸敢阻止她做事情,还扔她的东西,冷俏一定会和他争执几句,而此时,心中纷乱,只是喃喃地追问着:“那人以前和谁混江湖的?长相如何,有什么特别之处?”
江岸看妻子的手指不再流血,提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手背,才嗤笑道:“那人虽是个混江湖的,却长的唇红齿白,分外俊秀,若不然,艳艳怎会看上他?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儿,还学人打家劫舍,我看他很适合吃软饭!”
江岸想起男人的创口,不过一扎长,虽伤得较深,但也未露肠子,若是放在任何老爷们身上,躺两日,啃个鸡,就可活动自如,再与人拼上两个回合都不是难事。
可那弱鸡男人居然躺在榻上五六日,疼得冷汗直冒,不敢挪动分毫,真是够没用的。
石艳还求他明日带点止痛药去,怕新郎官拜堂时疼得站不住脚,江岸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那男人,嘲笑起他来,不遗余力。
而在此时,准备夜里逃跑,到外面去寻元宝的四王爷,被石青派人用轿子从老屋接到了新府,直接扔到新房里,等着明日拜堂。
若不是伤口疼得厉害,宋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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