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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废物🗶ᒐ

“啥玩意儿?贱民?”

石艳双手叉腰,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势,上下嘴皮一碰,连珠炮似的开骂:“你他娘的混江湖混成个软脚虾,不知被哪个绿林大汉捅死在街头,差一点曝尸荒野,若不是老娘见你生了个好模样,把你个废物扛回家,救了你一条贱命,你此时应该在阎王殿里,对着阎王爷磕头求饶,拼了血命抢几两银子,就把自已当贵族了?你个臭不要脸的死混混……”

男人在石艳的叫骂声里,气得脸色青黑,浑身发抖,他想起身,奈何体力不支,只能虚虚地抬起胳膊,指着女人,怒声斥责:“你个贱婢,胆大包……”

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只因“贱婢”两字一出口,石艳的拳头迎面就砸了下来,一拳就将男人撂倒,没了声息。

“死混混,嘴里不干不净,老娘还治不了你个软脚虾?哼!”

这一晚上又是失恋,又是醉酒,又是救人清理伤口,石艳疲乏得很,屋子里也没有多余的床榻,她拢拢衣服,就倒在男人旁边睡了过去。

而在此时,贫民区的小树林,元宝转圈翻找,急得双眼通红,冷汗直冒,他不过去引开追兵,走了两刻钟而已,再回来后,怎么找也不见他家主子的身影,最后跌坐在地,哭嚎出声:“哎呦,我的娘耶,我把四王爷弄丢了,我全家的命也快没了,啊啊啊……”

旭日东升,白雪覆城,冬日的清晨,既凛冽又干净,冷俏在江岸的怀中苏醒,微微一挪动,腰间的大手就紧了几分。

“俏俏……俏俏……”

男人咕哝着妻子的名讳,嘴唇也顺着耳廓,脖颈,一路向下。

冷俏觉得痒痒,缩起肩膀,微眯的双眼已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只得一边躲避,一边轻声呢喃:“夫君,别这样,天亮了……”

“我不管……”

江岸任性,含住妻子的唇瓣,摩挲着她腰肢的曲线,不过两个呼吸间,一切又乱了套。

两人腻歪一番,睡了回笼觉,再醒来时已临近巳时,冷俏推江岸起床,男人却哼哼唧唧,赖在榻上,搂着小媳妇的腰身不放。

直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石艳的大嗓门:“江岸,江岸,你起了没?快跟我去救个人!”

石艳睡醒了,酒也醒了,发现旁边睡着一个大男人,发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男人是她在大街上捡的,背回来做夫君的。

石艳后悔,这叫什么事儿?连忙去推男人,让他赶紧走,却好像摸在了热水壶上,滚烫滚烫的,再一细看,男人脸颊潮红,真的成了大虾,还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这男人可千万别死在她屋里,石艳火急火燎地去寻江岸,顾不得人家是新婚第一日。

“没什么大事,煎一副药,午后就能退烧。”

江岸把过脉之后,又撩起棉布条检视伤口,皱眉道:“这伤并不严重,也不像伤了很久的样子,怎地红肿流脓得这么严重?就像被刀伤之后,又被什么东西反复捣弄过似的。”

石艳隐约记得昨晚,她是如何给男人清洗伤口的,手法略重了些,只能含糊其辞道:“定是他烧糊涂了,自已揉搓的……”

江岸并不多想:“没什么,我再去弄些外用的伤药,不出半个月就会长出新肉,只是会落下浅浅的疤痕,大男人也不算是个事儿……”

石艳心怀愧疚,熬药,喂药,很是仔细,摸着男人的额头不再滚烫,想着他醒来时,必定饥渴,于是,又守在炉子旁,熬上了细米粥。

午时过后,男人退了烧,悠悠转醒,昨晚的记忆也慢慢回笼,眼珠一转,看见破烂的屋子和守着炉火搅拌吃食的女人,心中已明白几分,定是元宝离开以后,他昏迷不醒之时,被这粗鄙女人带回家里。

石艳将粥舀到碗里,一边搅拌散热,一边慢慢回身,正对上男人的一双不大不小的漂亮眼珠子。

“你醒了!”石艳尽量笑得朴实憨厚:“是不是饿了,我熬了粥,趁热喝点。”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冰冷,躺在榻上挪动不了,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石艳很不舒服。

“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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