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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哪来的嫡长子?(第2/3页)

/> 刺眼白光下,一切幻象瞬间崩解。
郑立业瘫坐在门口台阶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河里捞出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截黑发,指关节捏得发白。
客厅里,几个同伴正揉着眼睛坐起来,茫然四顾:“咋回事?刚才停电了?”
“业哥你咋跪这儿?脸白得跟纸似的……”
郑立业哆嗦着抬头,环视四周——灯火通明,家具完好,酒瓶还在桌上,连姑娘裙子上的褶皱都和先前一模一样。
他猛地扑向自己卧室,掀开枕头、掀开床垫、撬开地板缝……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心脏狂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膜嗡嗡作响,仿佛还有那“噗…噗…噗…”的搏动声,在颅骨里反复震荡。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跌坐在地,手指无意识抠着地毯,指甲缝里塞满黑色纤维。
这时,客厅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自动开机。
电流杂音过后,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清晰响起:
“……本台晚间特别报道:据省革委会通报,原省计委干部郑立业,涉嫌纵火、恐吓、侵吞公款等多项严重违纪行为,现已由省纪委专案组立案调查。其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及银行账户,即日起冻结……”
郑立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收音机里,女声继续播报:“……另据悉,郑立业于今晨被发现精神异常,于家中自述‘见鬼’‘索命’等妄语,经市第三医院神经科紧急会诊,初步诊断为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不……不是……我没有……”他喉咙里挤出破碎气音,突然抬头死死盯向二楼书房方向——
窗帘缝隙里,似乎有道极淡的影子一闪而逝。
他疯了一样冲上楼,踹开书房门——
空无一人。
书桌整洁,砚台未干,墨迹新鲜。
唯独他早上随手搁在窗台边的搪瓷缸,此刻歪倒在桌角,缸底朝上,内壁残留着一点暗红水渍,像干涸的血。
他颤抖着捧起搪瓷缸,凑到鼻下——
一股极淡、极腥的铁锈味。
不是血。
是……铜币泡过的灵泉水,在接触空气后析出的微量铜离子气味。
他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书架,震得几本书簌簌落下。
其中一本《民间禁忌百例》,书页自动翻到某一页。
泛黄纸页上,用朱砂画着一道符,旁边小楷批注:
【夜半鬼敲门,非鬼也,人心自焚之焰也。惧者愈惧,疑者愈疑,心火燎原,则百邪自生。欲破此局,当照镜三日,观己目中鬼影——若见青黑,速寻良医;若见赤红,闭门思过;若见澄明,则鬼自退散。】
郑立业盯着那行字,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书。
窗外,不知何时飘来一阵风,吹得窗帘鼓荡如帆。
风里,隐约夹着一句极轻的哼唱: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
他猛地抬头——
窗帘缝隙外,夜色浓重如墨。
但就在那墨色最深之处,分明浮着两点幽微绿光,静静悬停,一眨不眨。
像眼睛。
苏念收回铜币,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凉意。
她靠在空间竹榻上,小口啜着温热的灵芝牛奶,肚子微微隆起,在素色棉布裙下勾勒出柔和弧度。顾淮安坐在榻沿,正用一块软布,仔仔细细擦拭她额角沁出的薄汗。
“吓坏了吧?”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念摇摇头,把空杯子递给他:“比预想的顺利。他心虚得厉害,根本不用我们加戏,自己就把心魔演满了。”
顾淮安接过杯子,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尾:“可你用了三枚铜币。”
“嗯。”她坦然点头,“第一枚定光影,第二枚控声波,第三枚……引他心火反噬。师父说,治病要对症,治恶,也得找准病灶——他怕的从来不是鬼,是他自己做过的亏心事。”
顾淮安沉默片刻,忽然问:“若他真疯了,怎么办?”
“那就送他去该去的地方。”苏念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省纪委的同志今早就在查他挪用基建款的账目,火一起,他们顺藤摸瓜,查得更快。至于精神问题……”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三院神经科主任,是我医学院师兄。他要是真住进去,我会让他每天听三遍《东方红》广播体操音乐,保证清醒得比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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