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
应屿笑笑,把擦过手的纸巾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声音轻松:“行吧,那我就许愿太太工作顺利,早日实现妈给我画的大饼,成为一名顶级化妆师。”
谢青溪一噎,有些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在阴阳怪气。
庄女士在视频那头哈哈大笑,觉得这俩孩子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果然是树挪死,人挪活,换一换环境,连关系都变好了。
聊了几分钟,庄女士道:“行了,挂了吧,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顿了顿,接着提醒道:“既然小溪已经去上班了,再还没完全稳定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别要孩子,应屿你觉得呢?”
生育本身是女性的自由,要不要生、什么时候生应该由女性来决定,但现实情况复杂,至少在应家,这件事的决定权是在应屿手里的。
谢青溪其实不太能也不太会在这件事上反驳他。
应屿点点头,声音还是有些懒洋洋的:“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视频掐断,应屿见谢青溪正用五仁月饼来佐酒,今年家里采购的这家酒店的月饼其他都做得一般,唯独五仁月饼做得最好,油润的外皮薄薄一层,包裹着里面由各种坚果和火腿丝组成的馅料,既松软,火腿丝和坚果又提供了丰富的口感。
几乎没有缺点,就是稍微有点腻,谢青溪吃了半个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应屿一边捡她剩饭,一边提醒她:“你该去洗澡了。”
谢青溪喝了酒,比平时放松很多,也比平时胆子大得多,闻言窝在沙发里抱着膝盖,歪头看向他:“我就不洗,你是不是嫌弃我?”
问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往下道:“那我还嫌弃你呢。”
应屿失笑,擦干净手,起身去拉扯她,“去洗,不然对身体不好。”
谢青溪被他推进浴室,顺便还帮她关上了门,她对着门挥了挥拳头。
浴室里的水声时断时续,突然在某一刻就没了动静,应屿发现的时候,谢青溪已经进去有半个小时了。
他觉得安静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确定,也许正在护肤?
于是又等了二十分钟,这时距离谢青溪淋浴室,已经将近一个小时,应屿再也坐不住,起身去敲浴室的门。
“小溪?太太?”
无人应答。应屿下意识拉了一下门,轻轻松松就拉开了,他松口气,幸好她刚才没从里面反锁。
进去后一看,谢青溪还仰面躺在浴缸里,额头上敷着毛巾,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应屿叹口气,走进去,挽起袖子,将人从浴缸里捞出来。
赤裸的皮肤露出水面,被清凉的空气一激,谢青溪便醒了过来。
她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放、放我下来吧......我、我自己来可以的………………”
“老实点。”应屿拍拍她,没好气道,“你的可以就是可以在浴缸里睡着?水都凉了,你不感冒谁感冒。”
天天让他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可她自己也没做到。
谢青溪理亏,讷讷的往他怀里缩。
可是皮肤只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暧昧,她羞赧得连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脸上热得厉害。
应屿察觉到她的紧张和僵硬,觉得有些好笑:“都结婚这么久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你现在才觉得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谢青溪闻言脸孔爆红,抿着嘴唇目光疯狂闪烁,神情看起来尴尬至极。
应屿当没看见,说完扯了条毛巾扔在洗手台上,将她放上去,然后用大浴巾把她包起来,问她:“我帮你吹头发?”
谢青溪歪头望着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但应屿还是能看得懂她意思的,捏捏她脸,叹口气道:“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哑巴。”
如果你有一个总是不好意思跟你提要求的爱人,恭喜你,你此生一定能学会读心术。
吹风机呼呼的吹着,热风不停吹拂在谢青溪的脖颈、锁骨和胳膊上。
她坐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拇指不停地一翘一翘,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其实应屿的吹头发技术相当一般,她说吹到半干的时候要擦护发精油,他连怎么是半干都不确定,问就是他不需要所以不懂,没经验。
好嘛,知道你天生丽质头发很好了,谢青溪忍不住撇嘴。
谢青溪本来就喝了点酒,热气熏得后劲涌上头,很快就开始犯困。
应屿帮她吹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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