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溪故意跟他作对,“万一我喝了酒过敏,是要去医院的,应快乐到一半就憋回去,多伤身?,算了算了。”
应屿听了她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是一阵忍俊不禁,翘起来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谢青溪瞪了他好半晌,他才忍住笑,清了清嗓子,伸手捏捏她的脸,揶揄道:“怎么,你能说,我不能笑?”
谢青溪刚要说话,就听他继续道:“还是出来好,你现在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她一愣,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下意识的问道:“你觉得这样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好事。”应屿看清她眼底隐藏得并不算好的一抹忐忑,立刻给予肯定,“不管什么时候,能言善道都不会是坏事。”
说完见她神色一松,也笑起来,抬手摸摸她的脸,温声道:“别怕,都是正向的变化。”
“谁怕了......”谢青溪努努嘴,清了一下嗓子,“快吃饭,都要凉了。”
吃完饭,俩人隔着张小茶几坐着看外面的月亮,月亮其实还不够圆,但月光皎洁,月色柔和地将周围的天空照成区别于黑暗的暗蓝色。
“酒店这边环境还不错,很清净。”应屿随便找了个话题说着,侧身给谢青溪到了三分之一杯红酒。
谢青溪捏着一个榨菜肉丝月饼,咬了一口,乜他一眼。
他立刻啧声道:“别不满意,少喝点,你明天还要工作。”
“我又没说什么。”谢青溪不承认,还转移话题,“这根本不像月饼,是馅饼吧?汪姐的花样可真多。”
应屿笑笑,靠在沙发里,听见手机响便拿过来,一看,“妈的视频电话,肯定是问你的,接吧。”
说着把手机递过去,谢青溪连忙接过手机,又想把肉饼放下,可茶几上都是东西,一时也不知道放哪儿。
应屿适时伸手过去,她赶紧把肉饼放他手上,然后接过一张餐巾纸,一边擦手,一边接通视频。
但视频那头出现的并不是庄女士或者应乔?,而是一张毛茸茸的猫脸,谢青溪笑起来,温柔的唤它:“西西,怎么是你呀?奶奶呢?”
刚把谢青溪啃过的那个榨菜肉丝月饼递到嘴边的应屿,闻言立刻转头看过去。
谢青溪意会,举着手机往茶几那一边歪过去,“西西,看看你爸。”
可惜应屿还没看清猫脸,那边就换了人,庄女士笑眯眯的问:“你们俩在做什么,晒月亮吗?”
“在品尝汪姐做的新品。”应屿懒洋洋的应道,“小溪说是馅饼,不像月饼。”
“少贫嘴,汪姐知道该伤心了,这可是她跟着美食博主的视频特地学的。”庄女士嗔怪道。
谢青溪好奇:“杜师傅没拦她么?”
“主要是拦不住。”庄女士笑眯眯的,让他们看鱼池里的荷花灯,“我给你们打视频是为了这个,快许愿,就算不在家,隔着视频许愿也一样的。”
鱼池向来是锦鲤的地盘,但在八月十五这天,它们要将地盘让一些给粉的紫的荷花灯,一盏盏荷花灯漂浮在水面上,水里鱼一游,便飘动起来,灯光水影交相辉映,十分有节日气氛。
说起来许愿这事,当初还算是个乌龙。
应屿七八岁的时候,庄女士刚嫁进应家还没几年,当时老太太还在,但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起,便将家里的事全都交给庄女士去打理,说白了就是庄女士拿到了应家的管家权。
那一年中秋节,庄女士想搞些新鲜玩意儿,就在鱼池放了荷花灯来装饰。
应屿大概是刚看过电视剧还是什么,觉得荷花灯是许愿的,家里放在鱼池的那些,也是这个功能,于是兴冲冲的去许愿,庄女士知道的时候,他都已经把愿许好了。
庄女士不想扫孩子的兴,将错就错的认下这事,还让人给应屿准备了纸笔,让他把愿望写下来,然后装进锦囊里挂到一旁的树上。
隔天家里拆除节日装饰时,顺便将锦囊拿了下来,庄女士拆开一看,哦,小朋友想要一套什么什么的手办,让人去买回来,放到他房间,好,中秋节愿望实现了。
长大以后应屿知道了这都是套路,就像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圣诞老人一样,实现愿望的是父母,但这个传统却在应公馆延续了下来。
“小溪先许。”应屿声音含糊的道,嘴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肉月饼。
谢青溪想了想,说:“那就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健康吧。”
应屿一边擦手,一边笑着问:“今年上班了,不求菩萨保佑一下工作顺利?”
“这个就随缘吧,反正要是干不下去了,有人很希望我回家的,哦?”她看向应屿,目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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