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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三合一)(第7/8页)

的时候突然去世,再经过这么多年的记忆美化,母亲留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慈爱和善的,是永远值得她尊敬的。
所以她无法接受一个人竟然连自己的妈妈都不爱。
应屿叹了口气:“那不然呢?人又不是橡皮泥,可以随意塑型,就是有可能长歪的。”
而且,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意义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委婉的道:“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意义的,你有你的价值。”
谢青溪这会儿执拗起来,追问道:“比如?”
应屿想了想:“比如情绪价值,你在这里,这里才是家,我在家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得到最好的照顾和休息,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更好状态去面对工作,你说的那几万员工几万家庭,他们能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和生活,如果我有一半功劳,这一半里
也应该有你的一半。”
说完停顿了一下,努力搜肠刮肚的继续:“还有金煌大厦,你是业主,如果不是你把办公室租给他们,他们就要再找地方办公,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涨租金不是么?前两年还减免过几个月的租金。”
“总之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不要去看别人,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他有他自己的人生道路和意义要寻找,做父母的没必要将自己的人生意义和孩子绑定,与其期望孩子成龙成凤,为什么不自己努努力?"
说完还看向谢青溪,问她:“你说是吧?”
谢青溪都听愣了,他问什么,她就怔怔的点点头。
其实心里什么都没听进去,只顾着惊讶了。
这是结婚七年以来,应当在睡前跟她说过的最长的话,简直是长篇大论了!
应屿见她点头,也嗯了声,转头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谢青溪看见他拿的是一个红色的杯子,嘴唇动了一下,想提醒他拿错了,但话到嘴边又作罢。
应屿喝完水,本来就因为她主动才生起的旖旎心思已经彻底烟消云散,拉着被子躺下,抬手就把灯关了。
“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刘太太的追悼会么。”他轻声说了句,声音有些含糊,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
谢青溪嗯了声,听到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心里一时有些愧疚。
他每天上班已经够累了,还要担心她,只会累上加累。
她小心的挪了挪,挨到应屿身边,将额头抵在他胳膊上,觉得心里闷得难受。
酝酿许久才酝酿出睡意来,觉得眼皮沉重,还有一点热热的疼。
渐渐睡着,做了个梦,梦见读大学时的自己,青春朝气,对未来还有很多憧憬。
她和同学们一起上课,一起做实验,也曾经一起参加过比赛,课题汇报时也曾侃侃而谈,拿到奖学金时也会高兴到要请全寝室吃饭。
那些一起彻夜长谈过未来要如何如何的人,她安慰过她们失恋时的痛哭,也分享过她们的甜蜜和苦恼,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四年里,她们从陌生到熟悉,一起上课、自习、爬山、旅行,实习时各有际遇,毕业后各奔东西。
当时说好以后也要多往来,谁结婚了都要去参加婚礼,她们是去帮忙撑腰的娘家人,可是她结婚时,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邀请到她们前来观礼,最后只补寄了伴手礼。
曾经的感情好像就和她的人生一样,渐渐的成为一潭死水,安安静静,石子投进去,只有一点点涟漪,随后迅速恢复平静。
就像她们的宿舍群,如今已经没什么人讲话,偶尔有人有什么事冒头说两句,又很快安静下去。
这个梦给人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以至于谢青溪醒来还觉得怅然若失。
应屿今天要陪她去参加语岚的追悼会,没有去公司,所以洗完澡出来还是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阳台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探头看外面的天色。
天色有点阴,不确定会不会下雨,应屿看了一会儿,转头回屋,就见谢青溪坐在床上发呆,愣愣的,还肿着眼皮。
“早安。”他一面观察谢青溪的脸色,一面打了声招呼,问她,“几点出发?”
谢青溪有些迟钝的回过神,想了想:“......九点左右吧。”
“这么没精打采,昨晚没睡好?”应屿问道,看向她的目光若有所思,想到早上醒来时看到她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甚至清楚的知道她会如此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但他却帮不了她。
因为他从来没有过她那样的茫然,那种对人生和未来的不确定,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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