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出了她笑意不达眼底,可应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最好。
因为谢青溪的现状,应屿晚上也无心处理公务,进了书房坐下不到十分钟,又起身离开了。
回到卧室,见谢青溪正在窗边做瑜伽,他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卧室门旁边的墙上有一道低矮的小门,是供猫进出的,这时钻出来一个又橘又黑的脑袋,左右看看,然后挤进来,抖抖毛,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应屿走过去。
“呜~”
应屿笑起来,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来一包冻干,掏出来一把,一颗一颗的喂给它。
“你兄弟姐妹呢,怎么就你一个来了?”
“咪呜~吧唧吧唧??”
吃完了冻干,它利索的往应屿脚边一躺,一副随便你摸的样子。
应屿二话不说就拿起梳子要给它梳毛。
偏偏它讨厌梳毛,看见梳子立刻就跳起来,嗷嗷叫着从猫洞口钻了出去。
应屿哼了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等他得意完,一扭头,就看见谢青溪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她的身后是被城市灯光染得有些红的天幕。
应屿和她静静的对视了一会儿,她率先别开头,爬起来,“我去洗澡。”
应屿嗯了声,又想起来之前的乌龙,忙提醒:“别泡太久。”
谢青溪的脚步顿了一下,又加快速度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谢青溪拽着被子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忽然问道:“应屿,你要不要?”
应屿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我也没这么禽兽吧?”
老婆都要生病了,他还想那事,还是人么?!
可是谢青溪却说:“我想要。”
应屿顿时再次愣住,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过夫妻生活。
见他没反应,谢青溪翻了个身,要往他身上爬。
“应屿,你要我吧,求求你了。”
声音有些委屈,应屿顾不上不多想,立刻就应了声好,小心的抱住她的腰。
毕竟是七年的夫妻,早已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应屿的兴致很快就被点燃,开始沉浸在熟悉的节奏里。
可是当他吻上妻子的心口那一刻,耳边突然听见一声啜泣,接着是她有些哽咽的哭声。
“......应屿,我觉得做人好没意思啊。”
应屿浑身一僵,全身的火气先是急速下降,紧接着往脑门上一冲,再轰一下炸开。
他知道,真正的难题出现了。
一场开启到一半的情事因为谢青溪的情绪崩溃而不得不终结。
应屿沉着脸从她身上爬起来,弯腰捡起睡袍,胡乱套上,然后捡起另一件粉色的,板着脸给谢青溪也穿上。
“说说吧,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一面系着睡袍的衣带,一面淡淡的问道。
谢青溪?一眼他发黑的脸色,知道自己闯了祸。
她先说要,等他兴起了,又一个翻脸强行打断他,简直就是故意折腾人,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她讪讪的眨眨眼,伸手去勾他的小指。
应屿刚想把手抽开,就看见从她眼角滑落的眼泪,迅速滑进了鬓边,心里的气一时哽住。
“对不起......”谢青溪小声的嗫嚅一句抱歉的话,勾住了他的小指。
应屿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问:“活着没意思,那怎么才有意思?”
问完顿了顿,又说:“死了更没意思,你别犯傻。”
谢青溪抿着唇不吭声,应屿觉得她这样是又想要逃避,这次没有轻易罢休,而是破天荒的追问起来:“所以为什么觉得没意思?说话,不然我继续了。
谢青溪缩了一下脖子,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的......没有目标一样,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她的神情逐渐沮丧起来:“你看,你辛苦工作,是为了集团上下几万人的饭碗,这是几万个家庭,十几万人的生活,你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做,就算以后我生一个孩子,将他养大了,他可能也不成器,是个自私鬼糊
涂蛋,那有什么用………………”
说来说去,还是刘颂悠连自己亲妈都看不起的自私样给她打击最大。
她幼时深得父母宠爱,母亲待她如珠如宝过,又在她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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