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多想想!”
谢青溪想,这就是这个小姑娘的心里话吗?真是被宠坏了啊。
她又想,向语岚做人怎么不算失败呢,最大的败笔就是嫁给了刘长恒,你看这对父女没有一个感激她的付出,真不愧是亲父女呢。
她觉得胸口有点发闷,忍不住张大嘴用力喘了一下。
下一秒就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熟悉的沉香香味若有似无的钻进她的鼻腔。
谢青溪一愣,倏地回过神来,使劲眨了几下眼,视线变清晰以后,看到面前抱着自己的人果然是应屿。
她错愕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可能是忍得太久,憋得喉咙都已经开始发痛,连吞咽唾液都觉得难受。
“听说你飙车出来的,我来看看你分扣完没有。”应屿按着她的背,凶巴巴的怼了句。
另一边手抬起来,有些粗鲁的将她脸上的眼泪都擦掉。
看见她眼眶里涌出来新的眼泪,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她摁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你尽力了。”
你看她平时都好好的,好吃好喝好睡,能跟人谈笑风生,有自己想做的事,去学新的技能,去玩去购物,像是已经忘了以前的事。
可是有时候她又表现得敏感多疑,是在觉得不安全的环境里生活过,才留下这样的性格印记。
谢青溪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哭得安安静静,但应屿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衬衫在一点点变湿。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要开解她的心结,还是同情她失去了好友。
好在谢青溪也不需要他这样的安慰,她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哭了一通,缓过劲之后,抬头看向一旁狼?的父女二人。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也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话到嘴边,谢青溪又觉得说不出来,连问一句为什么,都觉得没必要。
于是淡淡的说了句:“我已经通知了语岚姐的哥嫂,等要办仪式那天别忘了通知我,我去送送她。”
说完就在应屿的护持下离开了医院。
她的车是徐添帮忙开回去的,应屿还让他去查了一下,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分可扣。
谢青溪觉得想不明白这人的脑回路,又觉得委屈,嘴巴一抿,眼泪又掉下来了。
应屿看她一眼,抽了张纸巾盖她脸上,声音淡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怎么着急,都没有自己重要。”
谢青溪不服气他这说法,觉得这人冷心冷血的,很不高兴的把脸一撇。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建筑物,余光又从车窗倒影里看到应屿正看着自己的目光,突然又觉得委屈。
应屿看她嘴巴又抿了起来,忍不住气,抓住她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扯。
把人摁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无奈:“别哭,不说你了,总行了吧?”
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停灵不宜太久,又或者刘家有自己的考虑,总之,谢青溪很快就接到了刘家发的讣告。
向语岚的追悼仪式将在三天后举行,发来也是在同一天。
这个消息在谢青溪所在圈子里引起了小范围的震动,尤其是平日里经常一块儿喝茶的各位太太小姐,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好好一个人,前几天还有联系呢,不少人明里暗里跟她打听她家刘总是不是真的跟小秘书好上了,吃瓜吃得跟一只只查似的,怎么转眼间人就没了?
而且还是自杀。这事根本瞒不过耳聪目明消息灵通的各家太太小姐们。
有人来向谢青溪打听:“应太太,你跟刘太太关系最好,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啊?”
谢青溪心情不好,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又要维护对外的形象,于是只能尽量好声好气的敷衍:“我也不清楚,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也只来得及见到她最后一面。”
至于刘家的事,还有自己的猜测,她一个字都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拖一张躺椅,在后花园的凉亭里躺着发呆,发呆到累了,就沉沉睡去。
谁也不知道她这么沉默是在想什么。
她的安静让应公馆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反常,家里的气氛难得的不好,连应屿都忍不住受到影响。
这天晚上他本来是有应酬,但到了下午,他又临时变卦了,让徐添去通知杨副总,请他代为出席。
还亲自给主办方致电道歉,说家里太太身体不舒服,“我怕她出事,还是回去看看才能放心,改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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