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尽全力抢救,哪怕只是尽人道主义........我可以负责。”
当年才十二岁的谢青溪,只会发呆发愣,只会哭着打电话找小姨,而二十九岁的谢青溪,已经学会尽量让自己不留遗憾了。
听到她这么说,医生没再追问,爽快的将各类文书递过来给她签字。
其实在这个时候,虽然明知道谢青溪很可能不是患者的亲妹妹,但她一口咬定是,医生也不会再追问什么的。
谢青溪签了字,看医生进了抢救室,她立刻对保姆道:“你们刘总和悠悠的电话给我,语岚姐娘家人的电话有没有?”
“有的有的,我这就给你。”保姆连忙开始找电话号码给她,还要小心的扶着她。
这个时候在这里,她是唯一一个能做主的人,可是她的脸色也很难看。
谢青溪先拨通了刘总的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您好,刘总现在在开会……..……”
想到刘总出轨的对象是他的秘书,谢青溪怀疑这人就是正主。
她本来就又气又急,现在更加眼冒金星,立刻打断对方没说完的话,语气十分暴躁:“告诉刘长恒,我是谢青溪,应公馆的谢青溪,听着,我不管他现在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归云医院急诊科,他老婆自杀
了,天黑之前我见不到他,就立刻联系媒体曝光,我倒要看看,能置发妻生死于度外的刘总,以后到底还有几个人敢跟他合作!”
说完立刻挂断电话,继续给刘颂悠打过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还没说话,就听对面的刘颂悠声音不耐烦的道:“姐你又干嘛!是不是我妈让你打电话给我的?跟她说我忙着呢,那事我不同意!不同意!”
谢青溪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住胸中怒火,但不太成功。
“刘颂悠,我是小溪阿姨。”她的声音沉沉的,听起来十分冷淡,“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有多忙,请立刻赶过来归云医院急诊科,你妈妈跳楼了,正在抢救,来得快就还能见她最后一面,来得慢就...……”
她顿了顿,嗤的笑了声:“不过也许你不在意,反正你妈妈也没见到她妈妈最后一面,那么你没见到她最后一面也没什么,对吧?”
这话真是尖锐得诛心,电话那头的刘颂悠瞬间就沉默下来,只有呼吸在一点点变得急促慌乱。
但谢青溪还是嫌自己嘴笨。
她迅速挂了电话,又打电话通知向语岚在外地娘家的兄嫂,这次语气变得委婉许多,好半天才把事情说完。
然后收起手机,有些愣愣的盯着抢救室的门口出神。
她觉得有些想不通,怎么会呢,明明几天前在大理,那个下着雨的日子,她们一起坐在客房的地板上闲聊,她还规划过离婚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才几天,为什么会寻短见?
谢青溪恨不得真的是有人害了她,那样她可以报警,把人找到抓起来,为她讨一个公道,也把自己的愤恨撒到罪魁祸首身上去。
可惜她仔细想想,便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可能成立。
反而是向语岚的自杀有迹可循。
她的母亲走了,她没见到最后一面,会去旅行本来就有可能是为了排解抑郁的情绪;
她的身体不好,原本就是要准备做手术的,生病的人情绪本来就容易消极;
她的丈夫出轨,破坏了她原有的平静幸福的生活;
她最爱的女儿瞧不起她,觉得她是寄生虫,觉得她离婚是丢脸,宁可选择跟除了钱以外可能什么都给不了她的爸爸,也不愿意选择她,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青溪完全理解她的绝望,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选择这条不归路。
也许在最后一刻她也后悔了,觉得自己傻,她还年轻,明明可以从头开始。
老公不好,换一个,孩子不好,再生一个,明明可以这样的…………………
她靠在墙边,觉得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看到了很多人影在摇晃重叠。
先是医生出来说对不起,然后宣布了死亡时间。
接着是领带都歪了的刘长恒,满脸愧疚的哭着说对不起。
然后打了女儿一巴掌,说:“要不是因为你,你妈妈也不至于这样!”
刘颂悠捂着脸尖叫着流眼泪,说:“害死她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要是不跟那个狐狸精搅到一起,我妈怎么会想不开!你才是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只是想要有爸爸又有妈妈,有什么错!我只是激她一下,谁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