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她的舞蹈就是融星恽教的。
融星恽依然记得她在后退步时会有微微的迟疑,虽然几乎不可见,但他牵着她的手还是会稍稍用力,试图帮她稳住重心。
明明每一步都神似过去的共舞。
像练习室整面的镜子前的姿势。
如温室花房里,在音乐喷泉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中的起舞。
每一次呼吸都熟悉得不可思议,连对视的时机都掐得恰到好处,记得对方起舞时的每一个习惯。
可又有无数细节提醒着他们。
即便舞伴还是同一个人,也早已不再是当时的情形了。
郗禾微仰着头,或许是耀光刺眼,看着融星恽的眼眸里有些走神般的恍惚。
融星恽握着她的手一顿,垂下眼,暮然开口。
“你跳得很好。”
“这些年,你经常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