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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办,必须得办,得大办!(第1/3页)

汽车还没停稳,李娟就已经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跑到老师跟前抱着老师的胳膊惊喜的问道:
“常老师,你咋来了?”
然后扭头又看向她的同学:“任文霞,你怎么来了?啥时候到的?”
李龙下车的时候...
牛羊把车停在院子门口,刚踩稳地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扭头一看,两只刺猬正从墙根底下探出脑袋,黑亮的小眼睛滴溜一转,又飞快缩回旧柜子底下——那柜子是前天他亲手挪到东厢房后墙边的,里头垫着去年收来的陈年麦草和几块撕碎的旧棉絮,软乎、避风、还带点太阳晒过的干香。古丽米热端着铜壶出来时,正瞧见牛羊蹲在那儿,伸手往柜缝里塞了小半块馕皮,笑得眼角皱起两道细纹:“李老板,您这心比山泉水还清亮。”
牛羊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热大姐,奶茶煮好了?我闻着味儿就拐进来了。”话音未落,玉山江已从棚圈那边快步走来,手里还拎着半截没拆封的塑料滴灌带,带子上印着“奎市农机厂·专利号QL-1981-07”,字迹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白。“李老板,您看这个!”他把滴灌带往牛羊手心里一塞,“昨儿丁若冠家小儿子拿去浇菜苗,一上午三垄地全润透了,水一点没漏,比咱们以前埋陶管省一半水!”
牛羊捏着带子边缘仔细看了几眼,接口处有细密螺纹,卡扣咬合严实,橡胶质地柔韧中带硬挺,不是去年试产时那种容易老化发脆的料子。“杜厂长说,新批次改了配方,加了抗紫外线剂。”他顺手将带子卷起来,递还给玉山江,“等下山再送二十卷过来,你先领着青壮们练练怎么铺——别光顾着省水,接头要压紧,弯道得留伸缩缝,不然夏天一胀开,全废。”
“记下了!”玉山江重重点头,转身却见哈里木牵着两头牦牛从后院绕过来,牛背上驮着捆扎整齐的毡房骨架,木料上还沾着新鲜松脂。“李老板,您这车能捎我们一程不?明天一早就要上山,拖拉机怕陷在清水河口那片湿地上。”哈里木擦了把额角汗,毡帽檐下露出晒得发红的脸颊。
牛羊没立刻应声,目光扫过哈里木身后——那两头牦牛蹄缝里嵌着暗褐色泥块,尾巴尖沾着几缕枯草,显然是刚从山脚牧场赶回来的。“牦牛?”他指了指牛背,“这畜生脾气犟,山路窄,得有人牵缰绳,你坐我副驾,让古丽米热坐后座,哈里木你骑牦牛跟车走,行不行?”
“行!”哈里木咧嘴一笑,露出被奶茶染黄的牙齿,“就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玉山江说,今年夏牧场草场划分有点乱。原来三家共用的草场,现在分给了两个村,中间划了条铁丝网。昨天塔利哈尔家的羊群越界吃了两亩嫩草,人家拿着公社盖章的草场图来理论,差点动了鞭子。”
牛羊眉头微蹙。他记得去年冬天在县里开会,水利局石城提过一嘴:草场确权必须同步推进,否则定居兴牧就是空中楼阁。可眼下铁丝网才拉了一半,图纸上标的界桩还没埋实,牧民们却已开始按新规矩放牧——这就像往没砌完的地基上堆砖,风一吹就晃。
“铁丝网谁拉的?”他问。
“孟海垦区派来的施工队,说是‘试点先行’。”玉山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可他们图纸上标的位置,把咱们最好的冬春草场切走了三成。昨儿我去看了,界桩埋在坡顶,可雨水全往咱们这边流,草根都泡烂了。”
牛羊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拍了拍哈里木肩膀:“明早你带上铁锹、绳子,还有去年李青侠留给你的那张老草场图——就是画在羊皮上的那张。到了夏牧场,先别急着搭毡房,找块背阴地把图铺开,用绳子量准距离,把界桩重新埋一遍。记住,桩子得深过冻土层,绳子要绷直,歪一寸,明年少争三亩地。”
哈里木愣住,随即眼睛一亮:“您……您懂这个?”
“不懂。”牛羊摇头,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铜质罗盘,表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方位线,“但李青侠教过我怎么看星斗定南北,杨教授教过我用经纬仪测角度。你们的草场图,我照着北斗七星校过三次——北偏西零点七度,误差不超过半根头发丝。”
这话出口,连古丽米热端奶茶的手都顿住了。玉山江盯着那罗盘看了足足十秒,突然伸手抹了把脸:“怪不得……怪不得去年雪灾时,您带人凿冰取水,三天就找到地下暗流出口。原来您早把这片山沟沟的骨头摸透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李龙跳下车,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后座上还堆着几卷蓝布包裹的货物。“哎哟,全在这儿聚着呢?”他笑着把包往地上一蹾,“刚从收购站回来,老爹让我捎话——今儿贝母收了九百二十三公斤,鲜货占七成,干货全是去年晒剩的老货,丁若冠说这批货水分大,得返工晾晒。”
牛羊弯腰解开包口,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药香扑面而来。他抓起一把鲜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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