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怕是跟不上喽!”
“跟得上。”杨永也笑,眼角细纹舒展,“你推不动,我扶着你。再不行,让屈士琳带学生来推——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实践课。”
两人说笑着往罐头厂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泵房门口,与屈士琳刚画下的滴灌管线图重叠在一起。图纸上,蓝色墨水标注着水流方向,红色箭头指向棉田深处,而在图纸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清晰可见:“2023.7.21,首灌测试,成功。”
泵房里,柴油机仍在不知疲倦地轰鸣,像一颗搏动的心脏,把清水,把希望,把一种崭新的可能,通过纵横交错的管道,缓缓注入这片曾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盐碱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