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更加耀眼。
所以从很小开始,她都是班上的时尚标杆,朋友和同学都会询问她身上的衣服是哪个品牌。
蒋宝缇每次都得意地抬高下巴,摆出她那副大小姐的娇矜姿态,告诉她们这些衣服是限量款,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来。
她真的获得了非常非常多的爱。
所以哪怕后来也遭受了不少的冷落对待,但她仍旧能够用乐观的心态去面对。
那句话放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幸福的童年足以治愈一切。
她希望宗钧行能和妈咪一起,长命百岁,永远不死。
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宗钧行的心髒罕见地软了下来,他安慰她:“我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
蒋宝缇不信:“可是人都会死。”
“那我尽量晚一些死,死在你后面。”
“你比我大六岁,很大的概率是你死在我的前面。”
这种时候反而逻辑思维都变得无比清晰了。
宗钧行无奈地笑道:“我争取活久一点,可以吗?”
这个答案终于让蒋宝缇满意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用他的睡袍擦眼泪。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开口,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询问他:“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他抱着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有分量的话来:“处理完你的后事我就会自杀,应该没有时间用来难过。”
他的话让蒋宝缇心口一颤。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她擅自脑补了很多他可能会给出的答案。
但没有一种比这句话带给她的震撼还要强。
她的心髒跳动的越来越快了,手指也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那如果……我死的很早呢,你那个时候还很年轻。”
宗钧行很有耐心,她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认真回答了:“我会在处理完你的后事后,选择一个让自己最痛苦的死法。”
她愣住了:“为什么?”
他笑的很冷静,也很从容:“既然我很年轻,说明当时你的更年轻。无论是生病还是遭遇意外,一定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当然,凶手他也不会放过。
他的所有回答都超出了蒋宝缇的意外。
无数的疑惑都没有问出口,最后只是结结巴巴地问出一句:“你这么爱我吗。”
宗钧行没有回答她,而是摸了摸她的头:“睡吧,不早了。”
爱是轻飘飘的一个字。
谁都可以说出口。
他不希望用这个轻飘飘的字来衡量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很自私,是一位卑劣的利己主义。
在他看来,爱情不是自由。
是占有,是控制,是嫉妒,是依赖。
他当然希望看到她实现自己的理想,同时他也会帮助她成长。
但他不会放任她自由。
她必须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顾虑到前些天做的太狠了,所以宗钧行这几天什么也没做。
睡觉也只是抱着她而已。
她需要有个时间来恢複自己的身体。
里蒙节过去后,这里变得更加热闹了。
蒋宝缇和anastasia的孙女逐渐变得熟络,对方比她只小三岁,跟随祖母一起住在后面的小洋楼里。
她在城里的女子中学就读,打算毕业后就去找一份工作。
她说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附近的那座拉加岛,坐船五个小时就能到。
她经常会问蒋宝缇一些其他国家的事情。譬如中国的春节和他们的里蒙节真的很像吗。ny和波士顿,那里的男人是否都像addams先生一样迷人。
有着高大健硕的身躯,和优雅的气质。
还有俄国的棕熊真的随处可见吗。
蒋宝缇告诉她:“中国的春节比里蒙节要热闹许多。”
至于addams先生:“我想在任何国家他这样的应该都找不出第二个。俄国的棕熊很多,但没到随处可见的程度。否则会闹出大乱子的,因为它们真的吃人。”
莉迪娅听的非常认真。
蒋宝缇为她解答完疑惑之后,自己也有些疑惑想要问她。
莉迪娅很热情,她笑容灿烂:“你想问我什么,关于这里的风土人情吗?我完全有发言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