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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页)

个亚洲厨师。”
蒋宝缇眼前一亮:“这里还有亚洲人?”
“应该有,没有也能带过来。”在他这里,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蒋宝缇想了想:“我很喜欢这里,我觉得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宗钧行点头:“好。”
anastasia走进来,蒋宝缇立刻从宗钧行的身上跳了下去。同时抚平了自己裙摆上刚坐出的褶皱。
有种干完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宗钧行无动于衷地看完她的这些小动作,唇角微挑。
她在长辈面前总是会有一种局促感。
大约是中国人从小接受的教育使然,她非常尊重长辈。
她在美国时面对saya也会有些不自在,但和此刻的局促完全不同。
或许是因为anastasia更加年迈。
她六十岁了。
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好像也才五十出头,刚死了丈夫。
十年前的这里不断有人死去简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家对死亡逐渐变得麻木。这位老妇人也是。
她能想到的仅仅只是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得知anastasia的身世后,蒋宝缇万分感慨:“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宗钧行笑了笑,大约是在笑她的单纯:“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tina,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去。”
“可是一个人的死亡带来的痛苦不单单只是一个家庭。还有ta的朋友,ta的同学,以及ta的……爱人。”
宗钧行听完她的这番话,看上去无动于衷,没有任何感触。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蒋宝缇时常觉得自己看不透他,包括现在。
她相信不是自己的分辨能力有问题,而是宗钧行本身就是一个很难被看透的人。
她坚信,哪怕世界上最厉害的心理医生和催眠医生来了,都没办法看透最真实的他。
偶尔她也会觉得,万幸他走上了资本家这条道路。如果他成了杀人犯,那么世界上又会多出多少起悬案呢。
宗钧行早就习惯了她的发散思维和一些天马行空的幻想。
在她擅自在脑海里替自己完成整个杀人过程之前,他淡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并将话题转移开。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蒋宝缇没有给他回答。而是在沉默数秒后低下头,她用手捂住耳朵:“不要说这件事了,我不想思考。”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打断他。
宗钧行没说什么,神情平缓地重新抱着她:“好了,睡吧。”
屋子内外非常安静,这里的人似乎没什么夜生活。也可能是夜生活不够丰富,街上的深夜酒馆只有几家,酒吧更是零零星星。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居住的地方太偏僻了。
宗钧行讨厌有人烟的地方。
胸口突然传来一大片的湿意,伴随着怀中人的轻轻抽搐。
男人睁开眼睛,急忙将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拉开,低头去查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宝缇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只是……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要是死了该怎么办。”
蒋宝缇一直觉得死亡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外婆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当时其实并不能很直观的理解到‘死亡’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整个葬礼的氛围非常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驱散不开的阴霾。
尤其是妈咪,她本就纤薄的身体那天更是摇摇欲坠。爹地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蒋宝缇被阿姨牵着,他们让她去见外婆最后一面。
那面水晶棺材里,她看见面色苍白的外婆。
不,已经不是苍白了,是灰白。那样的脸色直到现在蒋宝缇还记得很清楚。
全程懵懂的她直到此刻才真正地哭了出来。她抱着阿姨的手臂嚎啕大哭,哭声惊动了爹地和妈咪。他们急忙过来将她抱走。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她只是觉得,那么好那么温柔的外婆,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记忆中的外婆声音温柔,皮肤白皙,哪怕因为苍老而攀爬皱纹,但她的气血很足。蒋宝缇小时候的衣服很多都是外婆和妈咪给她做的。
那些用了爱和心意做出来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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