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心知皇上这是在提醒自己,这捕风捉影的事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连忙说道:“唐川言语有失,还望陛下赎罪。”
临安王李安插口道:“皇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唐川无论官居何职,只要是为朝廷效力,臣弟只望他尽职尽忠,不会有丝毫怨言。”
胡皇后听到了“皇太弟”三个字,气得在心中直发抖,皇太弟的意思就是钦宗皇帝摆明了要让临安王在自己殡天之后继承大统。此情此景,她却不好发作,只得应声道:“陛下,您就不用担心了,如今西内苑周围的禁军增加了一倍,即使唐队长不在王爷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差池。”
唐川在心中冷笑:“哼哼这增加了一倍的禁军,到底是谁的人还不好说呢,就连原有的那些,只怕在关键时候也会倒戈一击的。”
钦宗皇帝微微额首道:“无妨,此人你用着顺手,还是让他跟着你好了。”
李安也不推辞,拱手道:“如此就多谢皇兄了。”
安阳公主神思一转,笑道:“母后,您说过,假如儿臣有了心上人,无论他是什么人,身份是何等的低微,您都会以女儿的幸福为重,不知道皇上的态度是否也和母后一样?”
“喔?不知皇姐心属何人呐?”钦宗皇帝像是早知她会有此一问一样,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惊讶。
唐川一听这话,心中凛然,战战兢兢地竖起耳朵,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暗地里仔细盘算:“她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在这种场合之下,万一她说出口,皇上一高兴一跺脚,赐了婚那小英她们怎么办?这该如何是好啊”
安阳公主秀眉一挑,笑道:“我还没想好,只是想先听听你们的意思。”
钦宗皇帝见太后微笑不言,便道:“上次那件事朕至今不能释怀,真是苦了你了,如今你既然有再嫁之心,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妨碍你追求幸福呢?在这件事上,朕的意思自然和母后一样,不会干预你的终身大事。”
安阳公主思及前事,心中一黯,淡淡笑道:“请母后和皇上放心,我不会一直活在阴影之中,因为这个人的影子所发出的光芒已经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说完,她用眼角斜了一眼右边借埋头吃东西假意掩饰心中不安地唐川,嘴角泛起了喜悦的笑容。
唐川刚刚松下的一口气闻言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心中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不喜欢安阳公主,相反,他觉得安阳公主身上有一种特有的将自己深深吸引的成熟味道,这些是依然天真无邪的唐英他们所不具有的。可是公主出身高贵,万一皇室规定驸马只能有她一个老婆,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唐朝的风气虽然较之一些朝代开放一些,可是自己亲也亲了,摸也摸过了,如今就差最后一个环节。小英如此节烈的女子,见自己始乱终弃,虽然是被迫的,她肯定不管这些,没准会将自己活埋了,而雨子,无疑是她最忠实的帮凶。前些日子那个“四怪”之一的胖和尚在两女配合无间的夹攻之下死状之惨,如今还历历在目。
宴罢,众人一一散去,唐川和常遇春跟着临安王李安走在出宫的路上。
“兄弟,我看得出,胡皇后这是借较武之名,想要置你于死地,如此蛇蝎心肠,真是生平仅见,可是你却神威大振,三战全胜,做哥哥的真为你捏了一把汗。依你的实力,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最后真没想到,你竟然连常猛都打赢了!”
常遇春碍于守卫的身份,在席间像一根旗杆一般立在李安后头,一直不敢开口,他知王爷素来随和,走在路上便打开了话匣子。
“常大哥,俗话说当局者迷,我怎么感觉自己打得莫名其妙的,最后那一下也太古怪了。以常猛之威,打了我那么多拳,应该早就把我打得爬不起来了才对。”唐川不解地说。
常遇春皱眉沉思,然后问道:“这件事还真是奇怪,我总觉得他是有意让你,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唐川摇了摇头,道:“你也看到了,打了一半,他优势占尽,却突然说不打了,说要去喝水。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又偷袭我,还对我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小弟可是一句都没听懂。”
临安王闻言悚然动容道:“喔?他都说什么了?我之前只见他口型微动,说了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常遇春也道:“是了,也许其中关键就在那几句话中。”
唐川在记忆中搜罗了一番,一边比划一边说:“他一开始好像说让我出招,然后说他每招只出一次,还说什么要看我的造化,然后突然使力把我打倒,再后来就打得我晕头转向地,没有还手之力。打到最后,他就让我打他,然后我只打了一下,他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嗯大概就是这样。”
听到最后,常遇春已然洞悉了其中一切,只见他拍了拍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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