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道:“恭喜兄弟了,常将军以身传功,如今你体内定然有他的功力传入,而且他打你的那些招式,从头至尾可以连成一套,必定是他生平武学之精要。他不光传给你招式,还教你体会一招一式之间拿捏的气劲、部位等一些法门,回头你可要仔细回忆,好好揣摩,若是能将一整套拳法融会贯通,必将受益匪浅。呵呵,唐兄弟好机缘,如论如何,这常猛也算有衣钵传人了。”
李安依言说道:“常侍卫所言甚是,常猛有意传你武艺,只是他最后为何一心求死,却让本王费解了。”
唐川闻言不禁恍然,开始仔细思谋回味着常猛之前的一招一式,越想越觉得玄妙,很快沉浸在招式的意境中,以至于后来李安和常遇春两个人说的话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走了一段路,唐川正在痴迷之时,突然发觉前方城门紧锁,一行三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守门侍卫中的领队什长走上前来,躬身行礼,恭敬问道:“卑职见过王爷,如今已到门禁时段,王爷深夜出宫,可有通行令牌?”
唐川冷眼一瞅,发觉眼前这些侍卫都是生面孔,他想了一下,觉得也许是早晚倒班,下午见过的那些人都下班了吧。希望是事实如此,不然这胡皇后手脚也太麻利了些,想到这,唐川不禁担心起西苑来,小英和雨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自己一天不在,就被抓为人质了吧?
“噢,本王下午是应太后之邀前来赴宴,久别重逢,不免吃得久了些,至于这个通行令牌的事,本王倒是忘了,不知将军能否通融一下?”临安王李安久别长安,似乎早就忘了出宫还要令牌这码事,没有令牌除了皇帝之外谁也出不了宫,路途遥远,若是再走一个来回取回令牌,只怕要到后半夜了,这可如何是好
侍卫什长不禁有些为难,他心知这临安王在当下几乎就等于是国之储君,就算不是储君,以他王爷的身份,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可是这逾矩之事,自己如何可以做得了主?若是没人追究还罢了,若是胡皇后知道了,那自己可就惨了
两厢为难之间,只听得远处一个细锐声音从远处传来,“王爷王爷”黑灯瞎火的,众人只能看到几个人影提着宫灯在往这边赶,具体是谁还看不清楚。
待得几人渐近,唐川眼神明亮,立刻发现为首那人却是翊坤宫掌事太监冯祥。
冯祥领着几个小太监一路小跑,冲到临安王身边大口喘了几口粗气道:“王爷赎罪,奴婢奉命前来,送这块牌子。”说完,冯祥把手一送,一块通行金牌赫然在手。
冯祥犹自喘着气,赔着笑续道:“皇后娘娘回到宫中,突然想起王爷是先走的,却没向太后娘娘请通行令牌,便立刻吩咐奴婢将牌子送来了,哎呦奴婢这一路跑得,气儿都要跑岔了。”
“这守门侍卫十有八九是皇后安排的了,只是她如此安排,却没真的狠下心来,未免漏了行藏。”想到这里,临安王面色温和地说:“如此还真要感谢皇后了,要不然,本王一时半会还真出不了宫了。”
“可不是么,要说皇后娘娘可真是心细如发,”冯祥没听出话外之音,闻言笑道:“王爷,这天色不早了,您快请回西苑早些歇息吧!”说到这,他转身把牌子交给守卫什长。
待那守卫辨别了牌子的真伪,急忙道了一声:“王爷,得罪了,末将等也是按宫规行事。”说完,他便吩咐手下即刻打开宫门。
“不妨,”临安王淡淡地说:“你的差事办得极好,若是这皇宫禁地可以随意出入,本王不仅不觉得方便,还要奏明皇上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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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尽,慈庆宫内只剩下程皇后与安阳公主母子二人。
安阳公主心情大好,此刻正亲昵地拉着程皇后的衣袖道:“阿娘,方才唐郎被他们轮番上阵,打得差点爬不起来,我都担心死了,你怎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关心则乱,你担心是应该的,”程皇后心气平和地说:“今天胡皇后布下这一阵,正好可以让我好好考量考量这位未来的女婿,这传言总是半真半假,要是他名不符实,武艺只是稀松平常,经不得考量,那就没有资格和你在一块,我可不想再让你受这第二遍罪,要是传了出去,百姓们也会笑我们皇家没眼光,挑了两次都是绣花枕头,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他嘛!”安阳公主轻摇程皇后的手臂不依道:“以后不让他出征就好了,在这皇城底下,有您老人家在,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这像什么话?”程皇后假意生气道:“你还能一辈子把他守在身边,宠着溺着?驸马招来就是保护你的,难不成还要你出面保护他?你保护得了么。”
“好啦!”安阳公主心知事情已经过去,好在唐川也没被怎么样,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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