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离家就是为了躲开他们,没想到还是没躲过,要是爹爹还在世的话就好了。”小英的神色更见黯然。
“什么‘他们’,什么‘爹爹’,小英,我被你说迷糊了。”唐川听得大惑不解,将手里握着的大饼撂下,挠了挠头。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小川,其实我叫唐英,是小柔的亲姐姐。”
“什么?”唐川心中一惊,想到之前两人的亲昵程度,本来还以为贴身丫鬟和主人之间的关系就应该是类似闺中密友的,没想到她们竟然是亲姐妹。
唐英没有理会唐川的惊呼,依然续道:“三年前,爹爹在世的时候,当时的幽州刺史胡大人为他的智障独子上门提亲,爹爹因为不愿意把我许配出去而得罪了他。”
“真是岂有此理!凭什么非要嫁到他家?”唐川义愤填膺。
“胡大人赶上新帝登基,借了个机会,下了行文,要捉我进宫当采女。我不肯,爹爹当然也不肯,只好使尽钱财,上下打点,几乎买通了除了胡大人以外的所有人。他们出了个主意,让我们作一出戏来骗过去,就说我跳河身亡。爹爹为了骗过刺史胡大人,将什么灵堂、法事、下葬等一应丧事程序做足,我一直躺在棺材里面一动不动,可是我心甘情愿。那胡大人派人来查看,也被爹爹贿赂过的官吏得知又将他们也贿赂了。胡大人得到了回报,心里也是半信半疑,他知道爹爹已经把好处送到京里与唐家有旧的权臣手上了,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这,她的神色变得阴晴不定。
“装死啊,也真难为你们了”唐川咂巴了一下嘴。
“我离家日久,思念爹爹和娘亲,就趁夜偷偷潜回了家。爹爹把我藏到了书房,却被我在无意之中学到了《唐公遗书》中的易容之法,易容之后唐府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所以两年多来一直相安无事。”说到这,唐英的神色越发黯淡:“可是现今爹爹去世了,胡大人却已经升任礼部尚书,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虽然以为我死了,却仍然不放过小妹唐柔,小柔当然也不愿意,所以他故技重施要捉我妹妹。我们得到消息之后仓促之间找不到可以托付的关系,只好先将打点的人派出去,然后自己逃到乡下,却没想到被胡大人派去的公人堵了个正着,他碍于小柔是唐公后人,不敢胡来,只好按原计划将小柔捉到京师皇宫做了采女。”
唐川听完之后长吁了一口气,之前缭绕在脑中的疑团都迎刃而解,小英在唐府出入自由,还敢追打唐龙和两个恶仆而没有被怪罪,足以证明她在府中的地位超然。
“原来你是唐府的大小姐,难怪长得跟小柔那么相似,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叫你们姐妹生得这么好看,那胡大人要是年轻十岁,怕是得亲自上门提亲,娶你们两姐妹做小妾咯!”
唐英坐在唐川旁边,闻言啐了一口,又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把,骂道:“你怎么能这么糟践我,我我到了京城就去胡家,自己送上门去,再也不见你了!”她说到一半,竟然有些哽咽。
唐川忍着疼,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却丝毫不敢怠慢,这女人不就是用来哄得么,他急忙说:“嗳别哭啊,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么,咱们这次去长安,没准就能直接杀进宫去,到时候就可以把小柔救出来啦!那什么胡大人,到时候让王爷下一道圣旨,将他凌迟处死!你看怎么样?”
唐英立刻转悲为喜,急忙问道:“真的?我们这次真的能把小柔救出来?”
唐川傲然地点了点头道:“那当然了,咱老唐是干什么的,你也不看看,你就算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王爷吧?这王爷非奉诏不得入京,我看咱们王爷肯定是没奉过诏,不然不会这么小心谨慎,所以你明白了么?”
雨子不解地插口道:“凌迟处死是怎么个死法,怎么没听说过?”
唐川微微一愣,暗道:“神马,这个时代还没有凌迟这种刑罚?也许是她之前没来过唐朝,对这里的刑罚不太了解吧。”一念至此,他阴阴一笑,道:“凌迟嘛,就是把犯人脱光,然后拿小刀一刀一刀地割肉,这刑罚的关键之处就是不能让犯人死,俗话说就是活受罪。能在多少刀之内让犯人不死,那可是个技术活,技术不好的割个百十来刀犯人就死了,技术好的,你猜猜人家割了多少刀?”
雨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问道:“多少刀?最多最多也就几百刀吧?”
唐川眼神迷离地盯着雨子的脸,突然摆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同时伸出双爪在她面前连晃,道:“四千七百刀!”
雨子被唐川连说带吓地连连后退,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天呐,这么多啊!那还不得疼死。”
唐川见恶作剧得逞,心头一阵舒畅,乐不可支地说:“不过也不一定,监刑官心情好呢,也就几百刀,甚至是几十刀就算完事。”
唐英想了好半响突然问道:“你这么一说,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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