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要造反?”她见唐川眼神一变,似乎是想要制止她说话,连忙住了口。
中郎将杜原走了过来,笑问道:“贤弟在聊什么呐,你们一会哭,一会笑的,在讲故事?”杜原老于世故,他知道唐川只是个连品级都没有的什长,却称对方为贤弟,愿意折节下交,只因为临安王指名让唐川和常遇春随行必定有非同一般的含义,特别是唐川,那日临安王竟在营外单单等了他那么久,却并没有一丝不快,单是这一样,他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就非同一般,自己当然要谨慎一些,就算交不上朋友,也不能得罪人家,弄不好,他日后平步青云,自己难免会有什么事有求于他。因此,一路上杜原对唐川的一举一动格外注意。
“哈哈,没说什么,”唐川打了个哈哈,心道:“这杜原是从长安来的,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过他既然是从长安来的,至少对那里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要不要探探他的口风呢?”
“听说唐老弟几十个回合就把倭寇的首领斩于马下,可见必定是武艺非凡,我本来以为会是个年过三旬的大汉,却没想到足下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难怪王爷会如此倚重。”
唐川见对方一个四品羽林卫中郎将对自己竟然这么客气,心中虽然暗爽,表面上却谦虚道:“杜将军过誉了,某不过是机缘侥幸得胜罢了,算不得什么。王爷心忧黎民,运筹帷幄,那才是真本事!”
“哦对了,杜将军吃了没,一起吃些如何?”
“哦,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杜原便告辞转身离去。
唐川见杜原说话的节奏很沉稳,一看就是知道是做大事的人,这么一个身居高位的将军,竟然主动来找自己搭讪,唐川对他心生好感的同时觉得自己也应该找机会上去跟他套套近乎,没准将来还会跑到人家手底下混口饭吃。
有时候官场就是这样,性格上不起冲突,利益上有些瓜葛或者预料到日后有求于对方的话,就会主动攀谈互相结交,多个人多条路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到最后就变成一个村里出来的狐狸,谁也不用跟谁讲什么异地的聊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