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凌世天发过脾气后,就在书房睡下了。曾云守着空荡荡的卧室,整夜无眠,到了清晨,天边微微放亮,便听见楼下有汽车引擎声响起,问了佣人才知道,原来凌世天已经上班去了。
曾云本就惨淡的脸上,勾出丝僵硬无奈的笑,凌佳佳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等佣人离开,她才壮着胆子走进去,低头喊了声:“妈。”
“佳佳,你过来。”
曾云背对着凌佳佳,声音里却是不容回绝的严厉。
凌佳佳不敢迟疑,几步靠近。待看见曾云那张暗哑却写满狠厉的脸时,凌佳佳心里便更加迷茫了。她以为曾云是难过的,原本,她的忐忑不安也都是因着曾云的难过而升起的愧疚,但凌佳佳从未想过,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在曾云脸上,看见妄图报复的快感。
“妈妈……”
凌佳佳不安地张嘴,又叫了声。
曾云脸颊上还有些红肿,眼底倒全是青黑,她阴狠的目光望着凌佳佳,轻描淡写地说道:“佳佳,昨天晚上那个耳光,妈妈替你受了。但是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事,都要提前和我商量,不可以再任意妄为,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会替你受多少罚。”
这是在怪她,凌佳佳满脸惊诧,她自责内疚了整个晚上,没想到妈妈却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自己身上。凌佳佳低着头,眼下全是阴霾,她转念一想,的确该怪自己,要不是她逞能剪坏凌若冰的衣服,恐怕爸爸也不会那么生气。
她哪里会知道凌世天是为什么生气,但是曾云却看的透彻。
“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也不是在怪你,要怪就怪凌若冰那个贱丫头段数太高,以前是我轻敌,还以为她小小年纪折腾不出什么事来,没想到,最后是我们两都栽在她手上。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以后什么事?”
凌佳佳暗惊,她还以为经过昨晚的教训,曾云会收敛几分,毕竟,不管外界有再多奉承夸奖,凌佳佳都明白,这些虚荣全都来自凌世天的庇佑,要是没了爸爸,她凌佳佳和曾云就像丧家的野犬,或许,连野犬都不如。
所以,她不能再任由曾云去冒险,再去试探凌世天的底线。
凌佳佳神情严厉地又问了遍,曾云死寂的眸子突然变得美艳风情起来,她用手拨了拨头发,轻声道:“这些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总之你要记住,妈妈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
凌佳佳的心沉了又沉,她知道曾云肯定又想到什么折磨凌若冰的点子,但是她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不能阻止曾云,也不能去警告凌若冰,更不能跑去向凌世天高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曾云早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凌佳佳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轻声笑了笑,留下曾云迷惑不解的眼神,快步走出卧室。
由于失眠,凌若冰睡着时天已经快放亮。翌日醒来,她便发现卧室里昨晚的衣服残渣已经被整理干净,床尾的沙发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件精致华丽的礼服,她看了下标签,都是今年新款并且价值不菲。
用不着猜,也知道这是曾云的杰作。
这算什么?求和?凌若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从剪裁讲究的衣服上一一划过,本就幽深冷凝的眸子,显得更加阴沉。
她不知道曾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必定不是什么好药。
之后的一整天,凌若冰都没有和曾云或者凌佳佳碰过面,尽管从佣人小心翼翼的神情,她能猜到她们就在楼上。
晚宴定在六点开始,下午三点的时候,凌世天的特助专程来接凌若冰,说要提前准备。凌若冰轻笑着应下,呆愣在楼梯口的凌佳佳插肩而过。
凌世天到底想做什么,凌若冰可能之前不清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试探和观察,她已经猜出大半。而她要做的,就只是恭顺地按着凌世天的安排一步步走下去,让凌世天满意,就是她得到凌氏庇护和包容的最好的办法。至于曾云,等凌若冰在凌家站稳了脚跟,自然会慢慢跟她清算。
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心里的某片逆鳞正在滋长着邪念,有个声音在低鸣在嘶吼——看着吧,好戏还未正式开场。
凌若冰陷在自己的神思中,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任由别人指手画脚地摆布。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晚宴会场的中央舞台上,身上穿的是曾云替她置办的红色鱼尾裙,背脊上用半透明的薄纱若影若现地勾勒着曼妙的曲线。
晚宴的主持人是凌世天的特助,那个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带着银框眼睛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对着凌若冰礼貌而友善地笑道:“那么现在,就请今晚的主角,凌小姐,为我们讲几句话。”
台下顿时间便想起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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