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佳紧咬红唇,冥思半响,刚张了嘴,却被曾云的尖利声打断:“我来解释,你想知道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保证。剪坏若冰的衣服,是佳佳的错,明天一早,我找人送更好地衣服过来。”
曾云的担忧,凌世天怎么会不清楚。
凌佳佳为什么会剪坏文擎宇送给凌若冰的衣服,还不是因为嫉恨。曾云只当凌世天并不知道凌佳佳和文擎宇之间的过往情愫,却不知这些事情,凌世天早就了如指掌。
但是,即便是知道,凌世天也不打算将这件事情挑破,他还想让凌佳佳嫁进夜家,助他实现吞并夜家的大业,这些儿女情长,他向来不会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曾云给了台阶,凌世天黑着脸,心里有再多愤恨,也顺着台阶而下。
他甩了甩衣袖,恶狠狠地哼了声,背着手向书房走去。
回去的路上,夜琛幽沉的眸子里不断闪现凌若冰的模样,她在笑、在哭、在怒。
他一直担心她在凌宅过得不好,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她过得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也没有特别好。
凌若冰住在凌宅一层,可是据夜琛所知,一层住的全是佣人,主人或者偶尔留宿的客人,都会住在二楼的卧室。
不用说,这必定是曾云的主意,但凌世天也默认。这潭水实在太深,凌若冰的铤而走险让夜琛头疼不已。
呵,夜琛在心里嗤笑,自己将最好的条件和呼风唤雨的权利交到凌若冰手里,但是那个女人却根本不稀罕。那就让她在凌家受受苦,才会发觉自己曾经对她有多好。
而此时的凌宅,却在一片死寂中沉默着。
曾云脸上精致的浓妆已经哭花,她红肿着眼眶和脸颊,亦步亦趋地跟着凌世天走进书房,还没站稳,迎面便掷来个水晶杯,要不是曾云闪躲及时,恐怕那杯子会正中她头上。
凌世天斜靠在书桌前,狠厉的眸光一寸寸打量着曾云,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沉声道:“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让你老实点,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候给我出乱子,但是你做了什么?”
“曾云,我警告你,你也不要太不识好歹。我的容忍始终都是有限度的,你要是还想继续挑衅,等到我真正发怒的时候,你不要求饶!明晚,明晚你还有最后的机会,要是明晚那种关键场合,你还是管不好自己,那你就先去国外待几年,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回来。”
凌世天边说边急躁地在书桌前走来走去,曾云心下透凉,凌世天根本没打算听她的解释,这会儿将她叫到书房来,不过是做出最后的警告。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曾云认命地闭上了眼,她知道,如果明天自己再出现任何的差错,凌世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而客厅里,凌佳佳却不依不饶堵住凌若冰的去路。
“你究竟想怎样?”
凌若冰眸光微闪,干脆停下来,抬头迎向凌佳佳憎恨狠厉的目光,唇角却勾起丝轻蔑的笑意。
这个时候的凌佳佳怎么可能经得起凌若冰轻蔑的挑衅,她向凌若冰走进两步,纤细的十指狠狠拽住凌若冰的衣领,胸膛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一时半会儿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凌小姐,难不成,你打算在这里跟我动手?”凌若冰轻笑,“难道你忘记了刚才的教训?”
她故意提起凌佳佳的痛楚,曾云凄惨绝望的脸色在凌佳佳眼前晃过,凌佳佳只觉得顿时气紧,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凌若冰,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放开她。
凌若冰理了理褶皱的衣服,轻声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凌若冰,你以为你赢了吗?”
凌若冰远去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着凌佳佳:
“赢?我赢了什么?是我在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熟悉的家里被当做客人,还是我明天要穿的礼服被你剪成了碎片。你妈妈会挨打,完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沉不住气,要不是你娇蛮任性,怎么会有今晚的事情发生?”
“你是说,这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凌若冰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光是站在这里跟凌佳佳平静地说着话,都让她精疲力竭。
这一整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任何事情也没有今晚凌世天对着曾云打下的那个耳光让她吃惊。
自从两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凌若冰将所有的恨意,全部都归结到了曾云一个人身上。
她认为是曾云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认为是曾云暗中用计冤枉妈妈,但是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却将凌若冰所有的以为都打碎。
向来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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