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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夜献珠,晨受封(第1/3页)

“卧槽!”
“武大郎,你给我送了什么人物?!”
临海市,
瞧着屏幕上那番情景,林溯不由惊呼出声。
这等场面他并不陌生,
可往日,
都是他握着手柄,恣意纵横的啊!
...
“慕容云舒——”
梁师成的声音冷得像汴河底冻了三年的冰碴,尾音却拖出一缕钩子,不紧不慢,反而比方才抽鞭时更令人脊骨发麻。
慕容云舒被那力道拽得踉跄一步,绣鞋后跟刮过金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她想挣,可手腕被攥在一只纤细却铁钳般的手掌里,指节泛白,寸寸生疼。她抬眼,正撞上李师师眸中一点幽光——不是惊怒,不是羞愤,是彻骨的、洞穿皮囊的审视,仿佛她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卷摊开的旧账簿,每一道折痕都写着“该罚”。
“你告状?”梁师成问,唇角甚至弯起三分弧度。
慕容云舒喉头一紧,下意识想辩:“臣妾……臣妾只是奉命巡查后宫……”
“奉谁的命?”
“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今夜在太庙陪华福帝姬行祭仪,”梁师成声音轻得像耳语,指尖却突然收紧,指甲隔着薄薄衣袖掐进她腕骨,“你见着她了?还是……你连她面都没见着,就敢打着她的旗号,闯天子寝殿?”
慕容云舒脸色霎时惨白。她确实没见着皇后。她是趁值守内侍换岗的间隙溜进来的,只听说官家与李棋圣在偏殿密谈,便咬牙赌了一把——若撞破李师师失仪,便是大功;若撞不见,也只当自己巡防勤勉。她万没想到,这偏殿门扉未阖严实,里头竟不是什么密谈,而是……那样一幅画面。
“你听见了?”梁师成忽然松开手,却并没让她退开,反而伸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睛,“听见他喊我‘师师’?听见他说‘太没规矩了’?听见他拂袖而出时,靴底碾碎三颗琉璃珠?”
慕容云舒瞳孔骤缩。她只看见人影晃动、听见一声厉喝,哪敢细数琉璃珠?可这细节……这细节分明是亲历者才知!
“你……”她嘴唇哆嗦,“你怎会……”
“我怎会知道?”梁师成终于收回手,指尖在袖口慢条斯理擦过,像拭去一粒微尘,“因我本就该知道。因我比你早半个时辰,站在那扇窗后,看尽你如何屏息蹑足,如何探手推门,如何在门外深吸三口气,再猛地撞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容云舒耳后一粒新添的胭脂痣,声音陡然压低,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凉:
“——还因你左袖口第三颗盘扣,少系了半圈。”
慕容云舒浑身一僵,下意识低头去看——果然!那枚鎏金蝶扣歪斜着,丝线缠绕得极紧,几乎勒进绸面。这是她方才心慌意乱间,胡乱系上的!
“你……你偷窥我?!”她声音尖利起来,带着被剥光般的羞耻与暴怒。
“偷窥?”梁师成轻笑一声,竟真的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悠悠展开——帕角赫然绣着半只振翅欲飞的青鸾,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这帕子,是你今晨丢在御花园假山后的。你蹲身捡落花时,袖口滑落,帕子掉进石缝。我拾了它,顺手……也拾了你袖口沾着的三片海棠花瓣,还有你簪子上蹭下的半粒珍珠粉。”
她将素帕轻轻抖开,三片干枯的海棠瓣簌簌飘落,其中一片,叶脉清晰如刻。
慕容云舒如遭雷击,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她今晨确实在御花园徘徊良久,只为寻个能撞见官家与李师师独处的时机!那帕子……那帕子她以为早被风吹走,或是被宫人扫净了!
“你……你不是李师师……”她牙齿打颤,声音破碎,“你是谁?!”
“我是谁?”梁师成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额头,温热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额角,“我是你今日撞破的‘失仪’之始,也是你明日‘失宠’之终。我是你叩响宫门时,那扇门后早已备好的铡刀——只等你伸长脖子,自己凑上来。”
话音未落,她忽地抬手,不是打,而是极快地拈住慕容云舒发髻间那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的步摇。指尖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步摇顶端那颗鸽卵大的红宝石应声崩裂,裂纹蛛网般蔓延,宝石内部竟隐隐透出一线幽蓝荧光!
慕容云舒失声尖叫:“我的……我的护心镜!!”
“护心镜?”梁师成捻着那截断柄,指尖一弹,碎宝石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藏的半枚铜钱大小的青铜圆片,上面蚀刻着扭曲的符文,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辽国萨满的‘蚀心咒’,混在火药里炸了地下赌坊,又混在你的首饰里,准备什么时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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