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检测到身处特殊位置!】
【是/否消耗100000声望激活副本——武大郎葬礼?】
临海市,
屏幕之外,
操控【本体】账号行至紫石街,
果见又一次弹出了副本...
“华福帝姬?!”
宋徽宗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微颤,指尖不自觉掐进龙椅扶手的蟠龙雕纹里,木屑簌簌而落。
偏殿烛火猛地一跳,映得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不是悲戚,而是骤然被掀开旧痂的惊悸。那双惯常只盛着瘦金体笔锋般清冷孤高的眸子,此刻竟裂开一道极细、极深的缝隙,漏出底下压了十年的灰烬。
华福。
他最小的女儿,生母早殁于产褥,襁褓中便由李师师抱养于宫外道观,连玉牒都未入全名,只记作“帝姬某氏”。世人只知大宋有九位公主,却不知第十位,是裹在青灰道袍里长大的哑女。
“她……能说话?”徐道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
“不能。”李师师垂眸,拂尘柄轻轻点地,“但能写字。”
她袖口微扬,一张素笺自袖中滑出,稳稳悬于半空——非是法术托举,而是指尖捻着极细的银丝,丝线另一端隐没于殿梁暗格。素笺上墨迹新润,横竖勾捺间透出与瘦金体截然不同的筋骨:不是帝王之气,却是刀劈斧斫般的凌厉。三行小楷,字字如钉:
【父皇膝前,儿愿代死。】
【太庙地宫,封印将溃。】
【徐真人说,星主已至。】
“啪嗒。”
一滴汗砸在素笺右下角,洇开一小片墨痕。宋徽宗竟忘了抬袖,只死死盯着那“代死”二字,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要将纸背戳穿。
李师师静静看着。十年了。这位天子头一回在她面前失态至此——不是为江山倾颓,不是为辽使倨傲,甚至不是为武松炸塌赌坊的三百具焦尸。只为一张纸,一个从未唤过他一声“父皇”的女儿。
“她……何时知道的?”徐道长嗓音嘶哑。
“三年前,她偷看过《伏魔殿秘录》残卷。”李师师声音平缓,“贫道发现时,她正用指甲在窗纸上刻‘星’字。刻了七百三十二遍。”
烛火又是一晃。
宋徽宗突然转身,猛地推开偏殿后门。门外月光如练,直直泼洒在青砖地上,照见阶下跪着个单薄身影——素色道袍,赤足,发髻歪斜,左手执一柄锈迹斑斑的桃木剑,右手五指尽断,仅余血肉模糊的掌根。她仰着脸,唇角向上弯着,可那笑纹里没有一丝活气,只有两泓沉死的井水,倒映着天上寒星。
华福帝姬。
她身后,三十六盏白灯笼排成北斗形状,每盏灯罩内燃的都不是蜡,而是一小块泛着幽蓝磷光的骨头——正是太庙地宫镇魔棺椁上剥下的龙骨残片。
“父皇。”她开口,声如枯竹相击,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硬扯出来的血丝,“儿的命,换您十年太平。”
宋徽宗浑身剧震,踉跄一步,竟被门槛绊得膝盖一软。他没跪下去,只是死死撑住门框,指缝间渗出血珠:“你……你怎敢……”
“儿不敢。”华福帝姬缓缓抬起断掌,指向太庙方向,“可徐真人说,若星主破封,第一件事,便是剜去您心口龙鳞——那是您登基时,太祖亲手按在您胸口的‘真龙烙’。没了它,您就不是天子,只是个会呼吸的傀儡。”
她顿了顿,喉间发出咯咯轻响,像锈锁转动:“而儿的心口,也有一枚烙。”
话音落,她猛地撕开道袍左襟。月光下,心口赫然烙着一枚寸许方圆的暗红印记——并非龙形,而是扭曲交缠的七颗星斗,中央一点漆黑如渊。
“北斗锁星印。”李师师声音如古钟撞响,“当年太祖封印魔星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在七位皇子血脉中种下此印。华福帝姬,是第七子玄孙女。她活着,便是最后一把锁。”
宋徽宗如遭雷殛,僵立原地。
李师师却已转向华福帝姬,拂尘轻扫其断掌:“帝姬,星主既已现身,锁印便要转嫁。您可愿以残躯为炉,熔炼这北斗七星之力?”
华福帝姬没答话。她只是将桃木剑尖抵在自己心口烙印上,用力一按——
嗤!
青烟腾起,带着皮肉焦糊的腥气。那七颗星斗竟似活物般蠕动起来,幽光暴涨,瞬间吸尽满庭月华!北斗灯笼应声爆裂,三十六道蓝焰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巨大星图,直指太庙方位!
“呃啊——!”
华福帝姬惨叫出声,身体却绷成一张反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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