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国……………国师?!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鸿胪寺,正堂。
商云良这次出行,并没有摆开他那套相当拉风显眼的国师法驾仪仗,只是乘坐着一辆青篷马车,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因此,当鸿胪寺今日值守的官员,看清来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跪下去。
妈耶!这位爷怎么毫无征兆地就驾到了?!
鸿胪寺上上下下,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这要是怠慢了这位如今权倾朝野、功高盖世的国师,那可怎么得了?!
但商云良显然根本不在乎这些虚礼和排场,他过来又不是为了跟鸿胪寺卿陈璋喝茶闲聊的。
“那些从泰西来的佛郎机人,之前扣押下来,现在还在你这里养着呢是吧?”
商云良也不跟他多废话,一见面便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问道。
这位礼部的大鸿胪陈璋,被问得愣了一下,连忙躬身点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国师话,确实如您所说。这些红毛番人,自从上次事件后,大部分都还扣押在卑职这里,由我们负责看管和供给日常饮食。不过......他们随船携带的那些货物、文书等物品,当时就被锦衣卫的缇骑们全部查封拿走了,这
件事您当时应该也有印象,下过指令。”
他所说的“大部分”,自然是指除了那个与夏言有过接触的葡萄牙船长之外的其他人。
那个船长属于重犯,直接由锦衣卫北镇抚司关押审讯。
而剩下的这些,则属于由鸿胪寺暂时看管的外夷。
商云良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他上一次就是从这批佛郎机人携带的物品中,发现了恶灵尘,然后才意识到夏言这个当朝首辅很不对劲。
“他们那些被查封的东西,你先不用管,自有锦衣卫去处理。”
商云良摆了摆手。
“现在,我要把鸿胪寺里关着的这些佛郎机人,全部提走。你去给我立刻准备几辆马车,把人清点好,全都装进去,然后给我运到城西的璇枢宫去。”
陈璋一听国师这语气,连提人去干什么都没打算问,立刻就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连声应道: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小跑着就冲出正堂,亲自出去吩咐下属紧急调派马车和人手了。
他才不管国师是要把这些红毛番人拉去干什么呢!
是红烧还是清蒸,是审讯还是当做药引子,全都看这位大人的心情和需要。
他只需要无条件执行命令就好。
这一位现在说的话,在朝中的分量,跟圣旨也没什么区别了!
刚刚立下擒获俺答汗这等不世之功,谁看了不迷糊啊?
没多久,在陈璋的亲自督促下,鸿胪寺的吏员们便效率极高地将扣押在此地的那些佛郎机人,一个不落地从暂住的房间里带出来,清点完毕,然后如同塞货物一般,打包塞进了几辆临时征调来的马车里。
商云良见事情办妥,也不跟陈璋多客气,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自己则登上来时乘坐的马车,直接返回他的璇枢宫去了。
回到了璇枢宫,早已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候的白芸薇立刻迎了上来。
商云良便吩咐她道:
“把这些佛郎机人,先拉下去,让他们好好梳洗一番,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分开关押起来,派人严加看管。今天晚上,我要单独见他们。”
今天早上因为劳累,稍微起晚了些的白芸薇,听到吩咐,低低地答了一声“是”,便立刻扭转身,步履匆匆地去安排商大国师交代给她的事情了。
商云良想了想,选择去了后殿的丹房,让一直跟随着他的太监冯保,去把自己各种药材,都提前准备、搬运过去。
经过紫荆关这场大战,他随身携带的各类药剂消耗了不少,是时候重新开炉,补充炼制一波,充实一下自己的库存了。
对商云良而言,这也是一次关于药剂使用模式的尝试。
他发现,在战时状态下,如果越过那些高级将领,直接将药剂分发到中底层军官乃至士兵手里,再辅以锦衣卫作为监察确保使用,那么药剂的实战使用率,还是相当高的。
这里面,当然也存在个别军官不舍得用,想留作后手,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在战斗中使用这些药剂的情况。
但只要这个比例,不低于百分之九十五,那么偶尔流失出去几瓶药剂,其实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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