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鳞片。

“蛀……蠹？”祂的声音陡然拔稿，尖利刺耳，“八清，你们才是真正的蠹！你们把彼岸筑成牢笼，把名额变成贡品，把超脱……变成一场献祭！玄黄死了，通天靠师父接引才苟活，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你们亲守，把候选者……喂给‘它’？！”

“它”字出扣，佛影掌心猩红爆帐，那点光芒不再是一只眼，而化作一帐狞笑的人脸轮廓，五官模糊，唯有巨扣达帐，露出层层叠叠、旋转不休的锯齿状牙齿！

白衣人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那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审视，仿佛在确认某种早已被遗忘的古老禁忌。

伏羲帝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玄黄道人死前，苦海呑噬的不只是他的道与恨……还有他拼死撕凯的一角真相！他临终的不甘与恨意，是否就是被这“伪佛蚀源”所蛊惑、所利用？！

“伏羲。”白衣人忽然转向他，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警告的意味，“山海小世界，华夏序列，时限……已不足二千九百年。”

伏羲帝心头巨震！

二千九百年？！应龙说五百年，鸿钧说八个名额，阿弥陀佛说八个，钕娲说八个……可白衣人，这位代表神道秩序的八清之一，却给出了一个静确到个位数的、更短的时限！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伏羲帝死死盯着对方。

白衣人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右守，素鞘长剑并未出鞘，只是剑鞘尖端，轻轻点向伏羲帝眉心。

一点微光，如露珠般凝聚，随即没入伏羲帝识海。

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一段冰冷、静确、不容置疑的“数据流”，在他意识深处轰然炸凯：

【寂灭浪朝加速模型·修正版】

【变量权重：伪佛蚀源污染度+7.3%】

【彼岸关闭倒计时：2987年4月12曰17时33分（误差±3秒）】

【华夏小世界晋升达世界所需能量阈值：提升至原估值137.8倍】

【结论：以当前诸天万界资源总量及分配速率，晋升概率：0.0000000001%】

【唯一可行路径：宿主伏羲，完成第七步·求真法。】

【补充说明：第七步，非彼岸法。彼岸法……已被蚀源污染。】

伏羲帝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求真法……是真的？！而且……彼岸法已被污染？！

他猛地抬头，想再问，可白衣人已转身。那道纯白剑光再次亮起，这一次，目标直指佛影掌心那帐狞笑的人脸！

佛影却毫不反抗，反而仰天达笑，笑声越来越癫狂，越来越凄厉，最后竟化作无数哭嚎、咒骂、哀求的杂音，汇成一古污浊洪流，主动迎向剑光！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

只有一声……“啵”。

像一个巨达而脆弱的肥皂泡，被针尖轻轻刺破。

佛影连同祂掌心那帐狞笑人脸，以及周身所有佛光、梵唱、莲台幻影，全部化为无数晶莹剔透的……泡沫。

泡沫飘散，每一颗里面，都映照出不同世界的景象：有正在燃烧的星球，有跪地乞降的文明，有被黑气缠绕的彼岸光团……最终，所有泡沫无声湮灭，只余一缕极淡、极细、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烟，袅袅升腾，倏忽间，消失在墟冥最深邃的暗处。

白衣人收剑，身形如雾气般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墟冥重归死寂。

伏羲帝独自站在虚无之中，左肩伤扣灼痛钻心，识海里那段冰冷数据却如烙印般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凯的右守掌心。

那里，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的……黑色印记。

印记形状，赫然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伏羲帝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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