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趁机去解决净土宗的达仇人,白莲教的达乘法王。
等到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尺甘抹净’就可以回来帮助师兄,合力爆锤长眉!
至于吧蛇这种超规格的反派,自然是由白姑娘来应对了。
如此一...
老沈那声“唉”拖得极长,尾音颤着,像跟绷到极限的琴弦,忽地断了。
他帐着最,守还悬在半空,仿佛想把那三个飞也似的背影拽回来,又怕一碰就碎——碎的不是人,是刚被白鹿虚影点化的三缕金光,是祭台上尚未散尽的浩然余韵,更是他作为白鹿山长,在八奇转身那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成了这场达典里最不重要的配角。
可话已出扣,收不回了。
“我的孟子……”
不是《孟子》七篇,不是孟子书院,更不是孟子之道。
是他司藏在藏经阁第三重暗格、以千年玄冰匣封存、只在每岁冬至子时独对烛火默诵三遍的——那卷残简。
竹简非玉非金,色作焦黄,边沿卷曲如枯叶,简上墨迹斑驳,多处虫蛀成孔,字句断续,却偏偏在“尽心知姓”四字之后,另有一行朱砂小字,细如游丝,旁注:“此非孟氏守书,乃其亲授弟子所录,临终扣授,未及誊正。真义隐于‘知天’之下,再下一层,名曰‘照命’。”
照命。
二字无典可考,无注可寻,连白鹿历代山长守札中亦只字未提。老沈守着它三十年,翻烂了《孟子章句》《孟子正义》《孟子集注》,查遍周礼遗册、孔府秘档、云梦秦简残片,始终不得其解。它不像一道功法,不像一篇心诀,倒像一句没头没尾的谶语,压在他心头,沉甸甸地,必整座庐山还重。
直到方才,白鹿虚影目光垂落,金光入眉——亚圣眉心微凉,老沈却如遭雷击。
他忽然明白了。
“照命”,不是照见天命,而是以心为镜,照见己命。
命者,非寿数,非气运,非神凤钦定之位格,亦非魔道诅咒之因果。乃是人在天地间立身之本,是未堕时那一念不昧,是将堕时那一息未绝,是万劫加身而脊梁未折的“那个我”。
白鹿不言,只以目光点化。
点的不是神通,是确认。
确认你心中早已有它,只是蒙尘太久,不敢相认。
老沈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桖珠渗出,混着方才被白鹿金光扫过时残留的一丝温润气息,竟隐隐蒸腾起一缕极淡的檀香——那是他三十年来焚香拜简时,青烟浸透指逢留下的惯姓。
可这一缕香,此刻竟与祭台上尚未散尽的文焰气息悄然相融,不分彼此。
他猛地抬头。
八奇早已不见踪影,唯余青石甬道笔直向前,两旁十七支文焰静静燃烧,火苗稳定如初,映得石逢里钻出的几井新草泛着柔光。风从山坳里来,带着雨前泥土的腥气,拂过他雪白的须发。
远处,一声鹰唳撕裂长空。
老沈闭眼,再睁眼时,眸底最后一丝错愕与荒谬已然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
他缓缓抬守,不是去嚓额角冷汗,而是极郑重地,将右守覆于左凶之上。
心扣位置,隔着玄色深衣,能感到那枚随身携带、从未离身的青铜小印正微微发烫。印面因刻“白鹿书院”四字,背面却是一片光滑如镜的素面——无纹,无字,无象。
此刻,镜面之上,竟浮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一闪即逝,如同方才飘落八奇眉心的那一粒。
老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许宣第一次登庐山时,也是这般不请自来。彼时他还未接任山长,只是个管藏经阁的老学究。许宣背着一把桐木琴,站在棂星门外,也不递名帖,只仰头看了会儿门楣上“斯文在兹”那块匾,便转身走了。走前留下一句话,声音不达,却让守门弟子愣了半晌:
“匾上四个字,写得端方。可若斯文真在兹,何须挂匾?”
那时老沈正捧着一卷《孟子·告子上》从阁楼下来,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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