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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四师兄虚衍(求月票)(第1/4页)

在无尽的虚空深处,一道身影浮现而出,完全由大道之力凝聚而成的能量化身。
犹如一个活着的生命,散发着高维的威压,双目穿透无尽辽阔的宇宙区域,看到了使用遁空珠遁走的林奇。
“死吧!!”
...
夕阳沉入山坳,把最后一抹橘红泼在青石阶上,也泼在陈砚额角未干的汗珠里。他拄着锄头站在自家菜园边沿,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爷爷陈守业蹲在地头,正用粗糙的手指捻起一撮黑土,眯眼端详,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奶奶李秀兰挎着竹篮从院门过来,篮底垫着几片新鲜芋叶,上面卧着三枚刚摘的紫茄,茄皮上还沾着水汽,在余晖里泛着油亮的光。
“砚子,歇够了没?”爷爷没抬头,声音却像锄头磕在石头上,钝而硬,“西坡那块红薯地,藤蔓疯得不像话,再不管,过两天就要爬到玉米秆上去抢光叶子了。”
陈砚喉结滚了滚,想应声,可腰背肌肉一抽,牵得整条脊椎都发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处磨破了皮,渗着淡黄血水,指甲缝里塞满黑泥,连最简单的握拳动作都滞涩。这不是累,是身体在报警,是这具凡胎肉身对高强度劳作最原始的抗拒。可他知道不能说不行。三天前他还在县城武道馆摸着测力桩幻想自己一脚踹碎合金板,此刻却连一把生锈锄头都挥不利索。现实像块浸透冷水的粗布,狠狠糊在他脸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这就去。”他哑着嗓子答,把锄头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住膝盖的酸软。
西坡比菜园陡,坡度近乎三十度,泥土松软潮湿,踩上去直打滑。陈砚弯下腰,双手攥住红薯藤,猛地一拽——藤蔓韧得惊人,只听“刺啦”一声,半截枯藤断在手里,断口处渗出乳白汁液,黏在虎口,又痒又烧。他喘了口气,改用锄头斜劈藤根。铁刃入土,震得虎口发麻,可刚翻起两锹土,右腿小腿肚突然抽搐,像被无形钢钳死死咬住。他闷哼一声,单膝跪进泥里,锄头脱手,砸出个浅坑。
“哟,咱砚子这是练‘跪地式’呢?”一道清亮女声从坡顶飘下来。
陈砚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林晚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背着个褪色帆布包,马尾辫甩在肩头,手里拎着半截青翠竹竿,竹尖挑着个晃荡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拳头大的野山梨。她小跑着下坡,裙摆扫过狗尾巴草,惊起两只灰翅雀。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铛叮当响,声音脆得能敲碎黄昏的寂静。
“你……怎么来了?”陈砚撑着锄柄想站起来,小腿肌肉却一阵痉挛,额角沁出冷汗。
林晚溪蹲下来,竹竿搁在膝头,歪头看他:“路过啊。听说你家红薯藤成精了,专勾人腿肚子。”她伸手要扶,指尖将将碰到他胳膊肘,又缩回去,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铝盒,“喏,奶奶给的野蜂蜜,兑温水喝,补气快。”
陈砚没接。他盯着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浅疤,皮肉微微凸起,像被什么细刃划过,又愈合多年。他记得去年腊月,她在村口老槐树下教自己辨认星图,寒风卷起她袖口,这道疤就那样猝不及防撞进他眼里。当时他问是什么伤的,她只是笑,说小时候偷摘野枣被刺扎的,可那疤痕走向分明是横切,绝非倒刺所致。
“不喝。”他别开脸,目光扫过她背包侧袋露出的一角——半截暗红符纸,边缘焦黑如炭,隐约透出朱砂绘就的扭曲蛇纹。
林晚溪没坚持,把铝盒塞进他锄头柄的木纹缝隙里,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凉得像初春的溪水。“不喝也行。但陈砚同学,”她忽然压低声音,竹竿尖轻轻点在他颤抖的小腿上,“你这条腿,再这么硬扛下去,半月后镇武校体测,你连五十米跑都过不了线。”
陈砚呼吸一滞。镇武校?那地方他只在县城武道馆宣传册上见过照片:三层高的合金训练塔,悬浮式重力调节舱,还有墙上挂着的鎏金校训——“筋骨为基,神意为锋”。三个月前他还填了预报名表,可今天这双腿连爬坡都费劲,体测?简直是笑话。
“你……知道体测?”他声音发紧。
林晚溪没答,只把竹竿往泥地里一插,抽出随身小刀,刀尖轻巧一挑,竟从藤蔓根部剖开一道细缝。陈砚凑近,瞳孔骤然收缩——藤蔓断面并非寻常植物纤维,而是密密麻麻的暗金色丝线,如活物般缓缓蠕动,丝线中心,一粒米粒大小的赤红晶核正随脉搏明灭。
“赤壤藤。”林晚溪刀尖一挑,晶核“啪”地碎裂,化作一缕猩红雾气,被晚风一吹,瞬间消散无踪,“三年生,吸尽地脉火煞才结出这点东西。你家这块地,底下埋着条废弃的火脉残渣,难怪红薯甜得发齁,藤蔓也养得这么邪性。”
陈砚脑子嗡的一声。火脉?爷爷说这坡地贫瘠,种啥啥不活,全靠施粪肥硬堆起来。可若底下真有火脉……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晚溪,“你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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