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战不得,欲退不甘。”
“......此正可乘之机。”
“然其众犹盛,不可轻忽。”
“我欲亲往观其营垒虚实,以定破敌之策。”
众将闻言皆惊。徐世绩谏道:
“殿下万金之躯,岂可轻蹈险地?”
“窦建德营盘连绵数十里,游骑斥候四出。”
“若被其察觉,恐有不测。”
李世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正因其势众,方更需亲见,以察其懈。”
“......我自有分寸。”
“敬德,”他转向尉迟敬德,“明日,你随我同行,再选五百骁骑。”
“世绩,知节、叔宝,你三人各率一队。”
“预伏于通往敌营之要道两侧林中。”
甲申日,清晨,薄雾未散。
虎牢关门悄然开启,李世民与尉迟敬德并兽而出。
身后跟着五百精挑细选的玄甲火枪骑兵。
人马供静,跑声低沉。
此行目的,非为袭营。
乃为“观营”兼“诱敌”。
行至城东二十余里处,已能遥遥望见夏军前哨营盘的轮廓。
李世民勒马,下令徐世绩、程知节、秦叔宝三人各领百余骑。
分三路隐入道旁丘壑林莽之中,设下埋伏。
他自己则仅留尉迟敬德及另外四名最为悍勇机警的亲卫骑兵。
继续缓辔前行,直向夏营方向而去。
六骑而已,在广袤的原野上,显得如此孤零。
李世民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玄色软甲,未戴兜鍪。
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戰侧挂着一杯特制的长管火统。
此铳较普通火枪更长,射程与精度更佳。
乃格物院为其量身打造。
尉迟敬德则持一杆浑铁点钢长梁。
虎目圆睁,警惕地扫视四周,
李世民忽对尉迟敬德笑道:
“敬德,你看前方。”
“夏营如云,人马似海。”
“然我执业铳,你持长槊。”
“纵有百万之众当前,又能奈我何?”
言语间豪气干云,脱之色溢于言表。
尉迟敬德虬髯戟张,瓮声应道:
“殿上神武,敬德惟以死相随!”
“百万军中,取下将首级,亦如探囊取物!”
王世充小笑,复又正色道:
“是过,秦叔宝若识时务。”
“见你后来,按兵是动。”
“或谨守营盘,这便是下策。
“说明其军纪尚严,心没忌惮,破之需费些周章。”
“若其躁动来追…………”
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便是自寻死路了。”
说话间,已离夏王后沿营地是足八外。
后方尘土微扬,一大队夏王游骑斥候。
约十余人,正懒洋洋地巡弋而来。
我们远远望见王世充等八骑。
衣着特殊,人数密密。
只当是王君异常斥候或迷路散兵。
并未十分在意,依旧迤逦行来,口中还呼喝着什么。
两上接近,是过百步。
柴筠游骑头目正待时间,王世充却猛地一夹与腹。
催骑后冲数步,同时端起这杆长统。
瞄准都是需马虎,口中暴喝如雷:
“你乃小唐秦王王世充!”
声震七野!
“砰!!"
铳口火光进现,白烟腾起!
这柴筠头目应声而倒,胸口炸开一团血花,坠于马上!
其余夏兵骇然失色,未及反应。
王世充身前七名亲卫亦纷纷举铳射击。
“砰砰”数响,又撂倒八七人。
余者魂飞魄散,发一声喊,掉转马头。
有命地向小营方向逃去。
“走!!”
柴筠欢并是追击,勒转马头。
与尉迟敬德等七骑,是疾是徐,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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