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在某个时间段实现了空前的团结,聚集成立了一个组织,他们为此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集众人智慧,终于在黑暗的庭院当中点燃了一盏孔明灯。”
天主瞥了面前的大门一眼,语气有些严肃,又透着几分感怀。
“可是终于有一天,大树太高了,已经高到遮住了我的窗户,影响到我的采光了,让我十分难受,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将其砍掉或者截掉树冠之时,这棵树成精了,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直接跑了,还把我庭院的围墙撞出了一个大洞。”
易尘:“.….”这转折够硬。
“有一棵树成精后还格外的凶,我想揍它,结果互殴之后还是没留下它。”
而这个转换过程,就是从顶尖真经当中脱胎而出的顶尖武学,其中蕴藏的真意便是能够加速他成长的营养物质。
秃了好,秃了好啊。
“焯!这是天主?明明是老登!还是老登里面最强的老币登!”易尘望着天主那张老脸,一时间恨得牙痒痒。
易尘望着天主的面庞,内心也是对古修的气魄佩服至极,和那‘孔明灯’计划比起来,之前在他看来庞大无比的东洲牵引大阵简直就是纸模和航母的区别,两者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这可是东洲一棵横生的大树,天资妖孽,仅在中洲那一位绝世女冠之下。”
说到这儿,天主开始闭口不言,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浅酌一口后这才接着笑道:
“好,痛快!一万就一万,天主做事向来先款后货,拿来吧。”
“后来前边大树留下的种子发生了变化,又长出了一株新的树,重新生长,有的成了灌木,有一棵则天赋异禀,又长成了参天大树,当然,后来那棵树又跑了。”
他的养分全靠根系抽取。
“他们已经不一样了,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
“诶,大树一跑,带走了我庭院内土壤当中的营养,它之前积蓄固定的那些营养根本不够它跑的,它还带走了树上栖息的鸟,亏麻了,没办法,我只能咬牙把围墙补好。”
“嘿嘿,这群人即使真正苏醒过来,哪怕是极少数有着惊人异宝的顶尖修士,估计也早已巅峰不在了。”
甚至从天主的话语当中,他不禁还往更深的方面想了一层,那群最顶尖的大树,面对这种情况,又都是什么想法和态度呢?
投降派?抵抗派?跑路日子人派?
“对了,这个组织对于魂道研究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那些人研究出了一种秘法,在达到自身根基极限,再也按捺不住生长本能之时,他们便选择自斩一刀,陷入沉眠。”
“同样是一楼顶峰的高度,然而树与树之间也是有着巨大区别的,比如有的树就格外粗,比其他的大好几圈。”
易尘心念一转,当即转移话题道:“天主,何为天地异变?以前也曾有过天地异变,为何如今这般剧烈?”
“啊,贫道有笑吗?”易尘收敛嘴角,连忙摇头否认,“刚才贫道不过是忽然有所领悟,心中欢喜而已。”
说到这儿,天主不由得哂然一笑,随即再度提醒道:
“总之,以星君的修为和资质,早晚会生长到靠近二楼的高度,那时切勿再度攀升,被庭院主人透过窗台,看到那一抹绿意,以免不测之祸发生。”
“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他们,他们是通过作弊手段偷渡过来的亡者,新时代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船。”天主自信的声音传来。
似乎想到了某人的身影,天主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位可是个怪物,不可以道理记。
“确实许多人也是想着如此做,可是这条道路太过艰难了,至今还没有成功过。”
想到这儿,天主不由得将目光在易尘脸上停留了一会。
不会是那个鸟人吧,和脑子有贵恙一般,半夜拦路邀请他去外面谈谈。
如果是,那就草了,没有言语得罪,已经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