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爽!
还有,那盏狗日的挂在庭院上空的‘孔明灯’到底是什么?现在熄灭了吗,不会再来个大的吧。
“那是自然,一直未曾断绝,每一个时代都有顶尖修士加入他们的队伍,便是吾也收到过他们的邀请,不过本座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选择了拒绝罢了。”
“当然是从之。”
“直到最近,他们的计划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终于开花结果。”
“外面引来的既不是豺狼,也不是虎,而是隐藏在黑暗当中的更加恐怖的凶兽,他们的胃口大到想要把院子里的活物全部给吞了,包括庭院主人。”说到这儿,天主微微一叹,心情有些复杂。
“天主,那个组织的人,现在还在吗?”
此时易尘从天主的抽象小故事当中也品出一丝滋味来,他感觉如果其他修士是大树,靠绿叶提供营养,根系几乎微不足道之时,他却是反过来了。
听到这儿,易尘不由得心头剧震,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卧槽,就是你们把太君带过来的?”
说到这儿,天主幽幽的声音接踵而来。
“在吾未成道之时,曾在一处生长着野花野草的庭院清修,后来天上刮来大风,一颗树种被鸟粪包裹着落到了庭院之内。”
不过以易尘感知之敏锐,他自然知道天主这个老登还有许多隐秘埋藏在心中,或许有些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也在探索猜测当中。
“好久没有进星炉穹顶了,小友你倒是会挑贵的问,这个问题没有六万贡献点以上吾不会回应的,而且哪怕进入穹顶,有些事小友意会就好。”
“八万!”
“没有绿叶吸收养分,如何成长?甚至绿叶不够多,生长也会格外艰难。”
“随着大树的成长,我的庭院内鸟语花香,变得更加的生机盎然,它成长时的落叶自然也由我来清扫,不过这时的我无怨无悔,偶尔还给其施点肥,浇点水。”
“天主,若贫道所料不差,这引来的凶兽还不止一只吧。”易尘阴着脸询问道,他可是知道那邪心蛇姬和寂灭之墟中都曾出现的名讳,波旬。
“上天有好生之德,思索了一番后我还是没有将其拔掉,从那天起,大树便在我的庭院内扎根,吸收雨露阳光茁壮成长了。”
“这些树他们的小部分枝桠已经探出了院墙,见到了墙外面的世界,看到了远处的山,奔流的河,还有追逐猎物的老虎,羚羊,豺狼等。”
“小友,那个组织还在活跃的人最喜欢接触天才修士和顶尖修士,你可是这一次大秦法会的魁首,他们后面肯定会接触你,你务必要小心,这群人已经疯了,心胸极其狭隘,你不要言语上得罪他们。”
好家伙,舔着个逼脸张嘴就说拔(八)万贡献点,他易道长辛辛苦苦割韭菜才挣十一万,还要留作元君等人出手掠阵之用,此刻她算是明白连元君吐槽说天主出手很贵很黑了。 “你倒是还价啊!”见易尘久久没有动静,天主忍不住催促道。
“你说,他们若是没有见过这些还好,一旦他们看见了外面的山,外面的河,看到了外面更广阔的天地,这就让他们和院墙内的树有了巨大区别。”
此言一出,易尘心中顿时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大秦法会后被他杀掉的煞笔。
天主脸上神色幽深,显然对此事早有预料。
里面是一个半球穹顶大殿,顶上紫色光团浮沉,透着一股玄秘的气息。
“这就是天道!”
“一棵无限制生长的大树若是没有智慧,便会被庭院主人砍伐掉。”
“不过你也不用太多担心,在时光洪流的冲刷下,这群人只怕已经有很多人陷入到真正的永眠了。”
庭院当中的孔明灯可不是那么容易便功成的,不知这群人到底研究了多久,耗费了几代人,当年多少强大宗门破灭流散,那些遗迹的尘埃当中不知掩藏了多少秘辛。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理由,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弱者的意见,弱者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命运的宣判,这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在以前,也有不小心来到庭院里的豺狼,但是都被大树配合庭院主人,全部打死了。”
瞧得易尘的表情,天主知道易尘已经明白了他说的意思,这才叹了一口气道:
“那些大树想要驱虎吞狼,把院墙给拆了,另外一部分大树虽然不赞同,但除去极少数几位,也都选择了默认,毕竟多条路总归是好的,若是能把庭院主人打死,再把入侵者赶走就更加完美了,
于是在一段璀璨的黄金大世中,这群种族迥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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