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白它们怎么了?”
展昭站在墙头没动。 只冷冷地道:“它们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
“真的吗?”游彩花有点不放心。
丁兆兰笑着抬起左手,用食指指背轻轻抹掉从游彩花眼中滚落地一颗泪珠,温柔地笑道:“你信不过本公子,还信不过熊飞兄吗?你以为本公子不知道那些猫儿是你的宝贝?放心吧,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又怎会舍得让美人儿伤心?”
“哼!”游彩花虽然身不能动。 但眼中射出的怒火,却几乎可以把丁兆兰烤熟三四回。
衣袂带风声中。 展昭跃下墙头,落在丁兆兰和游彩花身前四五步外,冷冷地道:“丁兄,夜深了,请回吧。 ”
“哈哈,熊飞兄,急什么?你看月色正好。 不如我们让小花姑娘沏上一壶茶,我俩到花间赏月品茶,你看可好?”丁兆兰抱着游彩花的手,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言语间,一又狭长的凤目似笑非笑地看着怒目相向地游彩花,眉目间竟然在款款传情。
“你去死!”游彩花突然觉得后腰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顿时浑身血脉流通,行动又恢复了自如。 于是想也不想地抬起手来,一掌向丁兆兰脸上挥去。
“啪!”正在得意地丁兆兰再次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游彩花打了个正着,不由呆愣当场。
游彩花一掌得手,哪里还敢停留?超水平地发挥出远超约翰逊的速度,一溜烟儿地冲到小白身边。 抱起小白一摸,身子柔软温热,胸腔里还有均匀地心跳。 再摸摸大虎、小花等猫儿也是如此,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到实地。
丁兆兰苦笑着摸了摸脸颊,摇头道:“熊飞兄,你真不够朋友,竟然这样暗算我。 ”
展昭面无表情地道:“我已经说过了,开封府不比丁家山庄,请丁兄自重。 ”
丁兆兰瞅着游彩花忙着打理猫儿的背影,表情古怪地道:“熊飞兄。 我是真没遇到过这么凶悍的丫头。 明儿个你帮兄弟这个忙,向包大人把她讨过来吧。 要多少赎身银子只管开口。 我丁兆兰别的没有,银子还是有的。 ”
展昭皱眉道:“丁兄不必多言,此事断无可能。 她是当今太后的人,包大人也动她不得。 ”
“她还真是太后地丫鬟?我还以为是你舍不得,才故意那么说的。 ”丁兆兰又摸了摸微微发红的脸颊,苦笑道:“罢了罢了,回去睡呗。 ”说着轻飘飘地腾身而起,如一只黑雕般越过墙头不见了。
展昭回头看了游彩花一眼,也跟着离开了东厢。 只是,那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想当初那个活泼率性的妖女,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竟然就渐渐变成了个谨小慎微的本分丫头,让他没来由地感到有些憋闷。 这一瞬间,他才突然发觉,这女人张牙舞爪的嚣张模样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游彩花蹲在月光如水地庭院里,摸摸这个,又叫叫那个,终于,小白的尾巴轻轻地抖了抖,眼皮睁了开来,张开嘴对着游彩花委屈地叫了一声:“咪~~~~~~呜~~~~~~~”
“好了好了,小白你醒了就好了,”游彩花激动地抱起小白猛亲了两口,又举着它顶在自己额头上轻轻地摩擦,柔声道:“小白你个傻瓜,以后遇到坏人别再逞强,只要学会通风报信就好。 要知道,这些古代的榆木疙瘩呀,可都没学过动物保护法的。 ”
“喵呜!”小白轻轻地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游彩花的话。
“喵!喵!”大虎也随后醒转过来,月色下的庭院渐渐热闹起来。 游彩花高兴地看着又恢复了活力地一群猫儿,高兴地挨个抱起来摸了摸,然后站起身吹了声口哨道:“走喽,回屋睡觉觉喽!”
“喵呜!”众猫儿齐声应答,跟在小白身后,迈着整齐的猫步,排成一排鱼贯进入房间。
而房顶上,却有一身披黑纱的人影静静趴伏,直到游彩花和众猫都进屋后,这才跃起身形。 在月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影子,往丁兆兰所住地方向飘去。
丁兆兰所居的小院隔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黑影正要闪身进去,却没想角落处传出丁兆兰懒洋洋的声音:“小妹,深更半夜不睡觉,你又上哪儿练习轻功去了?”
丁兆蕙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道:“哥,你自己也是如此。 又如何来说我?”
“哈哈,你哥我是男人。 又长得如此一表人才,晚上难免会有哪家姑娘盛情邀请我去赏花赏月。 你呢?总不会是见情郎去了吧?”丁兆兰笑得邪邪的。
丁兆蕙笑了笑,却悠悠地道:“哥,你好没道理,这样说自家妹子。 除了展大哥,又有谁配得上我?倒是大哥你,当心月没赏着。 倒被被人又赏了一巴掌,那才惹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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