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两尺多长的竹竿,悄悄走到门后,然后对小白投过询问的眼神。
小白的尾巴竖起,弓起腰身,碧绿的猫眼和晚上变大了的瞳孔紧紧地锁定木门,作出戒备地姿势。
游彩花心中了然,躲在门后侧耳细听,正在这时,门外却响起丁兆兰懒洋洋的笑声:“小花姑娘,你该不会是躲在门后想偷袭本公子吧?”
呼!原来是这个家伙!游彩花松了一口气,手中竹竿并示扔下,而是上前打开门,对着似笑非笑地斜倚在门口的丁兆兰没好气地道:“丁大侠,你三更半夜地跑来吓唬谁呢?”
丁兆兰朗朗地笑了一声,指了指天上的圆月道:“小花姑娘,今夜明月当空,月色宜人,正是赏月谈心的好时候,怎能早早地安寝?本公子好心前来约姑娘赏月。 却被当成贼人对待,唉!”
游彩花微微眯了眯眼,也淡淡地一笑道:“丁大侠好兴致,半夜登墙来约人赏月,小花见识浅薄,让丁大侠见笑了!”
“深院有佳人,奈何重门锁。 逾墙探美人。 ****吾第一。 哈哈……”丁兆兰脸都没红一下,继续开心地大笑。
游彩花无语翻了翻白眼。 半夜跑到人家姑娘地闺房。 被逮了个现行,不仅不觉得有半分羞愧,反而还能笑嘻嘻地吟两句歪诗来****于人——这样脸皮超级厚地男人,就算在现代也不太好找,何况是在讲究礼教的宋朝——看来,丁兆兰真算得上是登徒子中的极品了!
丁兆兰见游彩花不说话,笑得更加开心。 突然低下头,在游彩花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然后用低哑而磁性的声音温柔地道:“小花姑娘,可有意和本公子去夜色下的庭院中信步闲游?”
游彩花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脖子上全日情不自禁地冒出许多小疙瘩,眼见丁兆兰狭长地双目中闪出含情脉脉的光芒,脚下便不由自主地有点发软。 心里不由得有些恼怒地埋怨自己没出息,怎么能被这么一个花花公子给惹得脸红心跳?真是抵抗力一天不如一天!
正当游彩花自怨自艾地时候。 门内闪出一道白影,迅速地向丁兆兰扑去。 丁兆兰这次有了防备,身形不动,只轻轻地一伸手,小白便被拎着脖子悬在半空。
“喵呜——喵呜——”小白四爪在空间乱划,可怜巴巴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求救的呼唤。
又是“嗖嗖”几声响。 大虎带着其余地几只小猫将丁兆兰团团围住。
“你放开它!”看见小白被捏着脖子悬在半空,游彩花地脸红心跳脚软等症状统统消失,冲上前想要夺回小白。 没想到丁兆兰却突然将小白扔开,张开双臂环抱住扑上来的游彩花,笑嘻嘻地道:“小花,没想到你如此热情,本公子又怎能拒绝你地一番情意?”
“呃……”游彩花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愣了半秒后才又尖叫道:“****,放开我!”
——丁兆兰竟然顺手点了她地穴道!
丁兆兰笑嘻嘻地抱着游彩花,又看了看猫视眈眈的大虎和小白。 悠闲地道:“小花姑娘。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有众猫可以作证。 而本公子向来有成人之美。 从来不做那傻头傻脑的柳下惠。 你放心,过得几天,本公子走时,自然向你家包大人讨了你回去。 ”
游彩花虽然也不算矮,但被丁兆兰这么抱着,却只到他的下巴。 被丁兆兰这样紧紧地抱在怀中,鼻端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气息,游彩花再一次面红过耳,手足无措——天知道,她虽然谈过几个男朋友,但都是谈谈而已,最多牵牵手,连KISS都不曾有过。 何况,她现在就算想动也动不了——该死的点穴功,让她浑身酸麻,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你,你快点放开我,不,不然,我,我要喊‘非礼’了!”游彩花紧张之下,说话都结巴了。
丁兆兰轻轻一笑,突然伸脚轻踢。 只听“啪啪啪”几声响,小白、大虎等猫儿全部跌趴在墙角。 然后,在游彩花惊愕的目光中,他微微一笑道:“本公子看中地女人,是不能拒绝本公子的。 不然,或者你希望本公子下次出腿再重些?”
“你,你……”游彩花眼泪汪汪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白和大虎等猫儿,心痛和极度气愤让她说不出话来——这丁兆兰真的是大侠吗?分明就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墙头上突然红影一闪,然后传来展昭冷峻中略带怒气的声音:“丁兄,你可是把开封府当成丁家山庄的后院了?”
丁兆兰挑了挑眉,突然笑道:“熊飞兄,我还以为只有我会作这等登墙地风雅之事,没想到熊飞兄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同道中人!妙哉!妙哉!”
游彩花重重地哼了一声,含泪骂道:“姓丁的,你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随即又语带哭腔地喊:“展大人,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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