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他若有所思的截住话茬儿。“你是说太湖的三山岛,什么人把那儿买下的?”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说是一位从海外回来的贵介公子,从羊城一路行过来,并不与当地朝廷官员打交道,一切只是在暗中进行。不知道昊府的突然消失,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乔温升知道,那个客之栋真是个煞星,从南到京城,又从京城倏地急退,回来又听说在苏州现过身,被苏州知府带人追捕,挨着大山围剿,还是让他跑了。又说是在岳阳出没,柳湘莲追过来,还是不见人影。这家伙到底跟乾隆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不依不饶的。有探子禀报,说是在下个月十五,月圆之时,要与天地会相聚。这两股势力要是汇合在一起,再加上那个神秘的贵介公子出现,不生事才怪。越想越觉着不安。万一闹到山东去?青筋绷紧。
“知道那个人长的什么样?要去哪儿?”
柳湘莲摇着头,要是知道就不这么着急了,想想心里就发凉,忽的突发奇想:“湘莲想成亲后,携内子前往三山岛拜会那个贵介公子。”
乔温升沉吟,去当然好,危险太大。什么成亲?扬眉看着柳湘莲,不解其意。
柳湘莲就把自己要与薛蝌的妹子宝琴成亲之事说了,又不好意思的相求,能否启动代略先生大驾,前往做个主婚人,毕竟在这儿离着京城太远,就是让柳芳想辙也来不及。
乔温升岂有不允之礼,想不到自己一个到成了人家的长辈,成人之美这是好事。点头应允,同时也把邀湘莲同去山东之事托出;又细细问了些婚事安排的情况,知道柳湘莲诸事安排妥当,只等着吉日行婚庆大典。二人就定下去山东的日程。
二人起身走出去,沿着路径玩外走,前面行过来三三两两的文人士子,据都是面带笑言,让二人纳闷,叫住一个临近的人,得知,对面的君山正有一帮子儒士们在商榷斗文做赋。乔温升技痒,也想过去看看,又怕****行径,只好忍下,跟着柳湘莲出了岳阳楼。
迎面走过来几个人,正拥着一位弱冠少年走过来,那少年人,身着白色宫缎箭袖骑马装,罩着一件橙黄色绣花褙子,颈上带着金螭璎珞圈,头上是束发嵌宝玉冠,一件月白色的绣花披风,足下是橙色小靴。掌中握着一把折扇,面带微笑,看着他们,不由的让人生出亲近之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