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个人物,可惜先帝怕是宋家功高震主,便是渐渐地收回了兵权,到眼下庆历帝的时候,这剩下的也不过就是过去的薄名,过去所积累下来的辉煌罢了。且这宋家小辈看着也不像是先祖那般的英勇,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厉害,直到现在才是突然之间被提拔了上来,想必也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罢了,半点也是不足为惧的。
但是说到这宋家,孤傅彦的眼神便是忍不住是多看了凤血歌一眼,他听说,北雍唯一的女官宋珩似乎同凤血歌之间有着一些个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其中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清不楚,也便是不得而知了,但是孤傅彦这人便是半点亏也是不能吃的,既然已经是三军齐发,如今已经蚕食了北雍半壁江山,对于这剩下的半壁江山,他便是有着势在必得之心,绝对是不许有旁的意外将如今大好的前景所破坏的。
这般想着,孤傅彦便是看向凤血歌,“昭武帝陛下,还望你不要因为顾念着旧情将大好的雄图霸业弃之不顾才好!”
凤血歌微微挑了挑眉,他看向孤傅彦,眸色之中一派清冷,“不知大皇子殿下此番言论从何而来?”
“听说宋锦的妹妹宋珩曾经在无双陪伴陛下半年之久,若是陛下顾念着旧情,只怕有失公允,如今是在战场上,也便是希望陛下能够斩断儿女私情,以国事为重才是。且那宋珩已经是嫁做人妇,陛下自当之知道是如何取舍的!”孤傅彦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着凤血歌的神色,见凤血歌的神色无异,便是接着又道,“陛下眼下便是尊为南嘉之主,天地之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陛下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眼下这绝佳的时机……”
孤傅彦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凤血歌的手掌已经扣在了他的脖颈之间,那手掌宛若鹰爪一般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脖颈,那力度几乎是叫他不能喘气了。
“孤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凤血歌冷声道,“大皇子殿下既然是有这般的闲情逸致,倒是不如关切一下前方的战事,而不是在这边关注孤的事情,还是大皇子殿下觉得孤会是背叛了你们?”
孤傅彦被凤血歌单手扣住了脖颈,那手掌的力度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他不敢反抗这个男人,凤血歌的强,天下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人敢于在他的面前造次,孤傅彦不敢,晚晚更是不敢。
“即便是孤眼下反悔了又是能够如何?”凤血歌的眸色之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他扫过那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孤傅彦还有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晚晚,“你们又能够是耐如何?”
孤傅彦被凤血歌这般狂傲的姿态给激怒了,但是却是又不得不承认,三国之间的战士,最是骁勇善战的的确是南嘉的战士,凤血歌的部队,没有人比他的部队更加勇猛,在攻下这么多城池的时候,南嘉的战士可算是功不可没。他和晚晚的确是不敢让凤血歌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抽身离去,一旦现在这个时候南嘉的精锐部队抽身离去,要攻下北雍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边是要比预想之中更加的困难重重,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很怕自己会是成了那螳螂,而南嘉成了那黄雀。这便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凤血歌松开手,他扫了一眼孤傅彦,“大皇子殿下眼下还是不如好好地考量着如何是能够将北雍纳入手掌之中吧。”
孤傅彦听到凤血歌这话,他微微蹙了蹙眉头,他这意思便是不管这上了前线的人到底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弃而去?!孤傅彦带着狐疑的色泽朝着晚晚看去,晚晚默默地朝着孤傅彦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眼下的猜想。
“只是这宋锦,不能杀!”凤血歌道。
孤傅彦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凤血歌会说出这种话来,在双方交战之际,最是有力的便是掌控住地方的将领,若是能够将领兵作战的宋锦斩于马下,一来是能够提升士气,二来也是能震慑地方,一旦将领被杀,士兵必然是会大乱,如此一来还不是一个最好的时候。但是凤血歌眼下的意思就是说他是要留下宋锦的性命的。
孤傅彦实在是不知道凤血歌的想法,但是却还是不敢违逆着凤血歌的意思,刚刚凤血歌的那一番动作已经证明了这个世间上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做法,即便是现在他们是合作关系,也并不代表者他一定是会遵循他们的意思来的,或者说,孤傅彦觉得如果凤血歌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这杀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虽说孤傅彦是东极的大皇子,但是毕竟还不是东极的太子,而孤傅彦自己也觉得,如果他是真的死在凤血歌的手上,自己那一心问道的父亲大约也不会为了一个皇子对着南嘉开战,皇室之中的皇子是最不缺的,每一个皇子看着像是有着无上的荣光,但是却也是一件货物,能够为这个帝国带来多少的利益这才是一个帝王首先要考量的事情,为了一个皇子开战,这便是没有多少的可能的。
“是。”孤傅彦应了一声,既然凤血歌要留宋锦的性命,他即便是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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